夕陽將男人的面龐暈染得愈發稜角分明。
那金黃的眸中滿溢著某種復雜的情緒。
盛放的玫瑰藤纏繞在希臘風格的石柱上,厚厚的花叢鋪在腳邊,洪水般一直漫上台階。
艷麗的花瓣熠熠生輝,仿佛被橙光注入了鮮活的靈魂。
“辰巳先生……?”
德子看著一步步走上台階的男人。
勃發的肌肉包裹在紳士模樣的衣履之下,肥嘟嘟的花苞在男人的體型襯托下猶如玩具。
辰巳輕巧地拂開瘋長的藤蔓,來到女孩身邊。
腳步碾碎了花瓣,淡紅色的液體在碾壓中緩緩溢出。
余暉映照上男人蜜色的肌膚,勾勒出手臂上淡青色的筋絡。
濃烈的花香如同酒釀,充盈著整個空間。
男人靠得更近了,高大的身型壓迫感十足。
“明明讓你回到安全的東京,為什麼又回來?”
“……誒?”
德子後退一步。
“不听話的女孩。”
他俯下身來逼近,眸子在陰影處閃著熒光。
少女一個踉蹌,撞上翹起的藤蔓,尖刺劃破了手指。
辰巳抽了抽鼻子,瞳仁微微收窄。
甜美的血液混合著花香,在他的喉間灼燒著渴意。
“什麼意思?我之前自己……迷迷糊糊就去了東京,這和你有關?”
男人強硬地扣住女孩的手腕,那可憐的掙扎如雛鳥般微弱。
鮮紅的液體掛在指腹上、顫巍巍的。
淡淡的甜腥氣。
辰巳伸出舌尖,輕輕將其卷入口中。
“……你在干什麼……!”
德子瑟縮著肩膀,男人的靠近讓她的體內再次灼燒起來。
輕微的刺痛裹挾著癢意,從神經末梢一直傳遞到大腦,帶來了甘美的錯覺。
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腿心泛出了汁液。陰蒂因興奮而腫脹,隱隱地泛著疼。
發情的味道、血液、花香全部混雜在一起。
在男人的感官中,簡直如同特調的佳釀。
他含吮著女孩的手指,輕松扣住細腰,將她帶入懷中。
滾燙的大掌順著腰線一路下滑,直到握住挺翹的臀瓣。
男人一手包住了大半臀肉,緩緩揉捏。
少女的屁股肉乎乎的,果凍般飽滿,輕輕一拍就彈晃起來。
“等等……!你在摸哪里……”
屁股被肆意把玩,手指還被含在嘴里,女孩羞得掙扎起來。
“手指不疼嗎?”
辰巳拿犬齒輕輕磨著那道小口子,手指深陷在細膩的臀肉里抓揉。
男人揉著女孩的屁股,將她牢牢地按在自己身上,火熱的粗物隔著衣服貼上她小腹。
“你揉那里有什麼用啊……”
腰腹處的炙熱太過明顯,德子垂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
辰巳舔舔唇角,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進內褲,完完全全地貼上了女孩的臀部。
手指向下探,粗礪的指腹觸上她的私密處。
濕濕的、滑滑的,黏膩的汁液沾了一手,他下意識屈指動了動,那溫熱的細孔就跟張小嘴似的淺淺吸吮指尖,蠕動起來。
德子驚呼,顫著腰想往上攀,卻讓手指又往里入了一節。
“夾得真緊。”他啞著嗓音,“手指都動不了了。”
德子控制不了身體的強烈反應,挺著小腹戰栗著。縴腰上弓,濕滑小穴迎上了他探索的手指。
呼吸逐漸變得困難,心髒劇烈跳動。
她呆呆地抬頭看著男人,雙手緊緊抓著男人胸前的布料。
失去了高亮的眸子里淚光點點,唇瓣被咬出了小小的牙印。
辰巳舔去指尖的一絲血液,低聲命令︰“腿再打開一點。”
德子微微分開雙腿,不再緊夾著他的手臂。
“真乖。”
她臉紅極了。
辰巳又往里入了半根手指,摳挖著嬌嫩的穴肉,女孩軟著腿嬌吟著涌出大泡黏汁……
敏感得過了頭。
就著黏滑愛液,辰巳在內壁上反復摳挖著。
一下又一下,反復抽送著,刺激著女孩的敏感點,拇指按著小逼上方勃起的肉粒揉搓。
少女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唇間溢出婉轉呻吟。
“舒服嗎?”
他低聲問。
德子不答,咬住嘴唇。
男人勾起唇角,猛地又加一指,雙指並攏插入濕軟肉穴,抽插起來。
他熟悉女孩最敏感的區域,抵著那塊軟肉緩緩撞擊,攪得穴里的淫水咕滋咕滋地響。
“啊、辰巳……!”
女孩被插得細腿微擺,張著嘴喊人,肉臀隨著無意識地迎合著抽插的動作擺動。
手指進進出出,豐沛的淫水被磨成淡白色的濃沫,噗呲噗呲,窄小穴孔像一張嘴,被插入時便微張吸吮,一要離開又緊裹挽留。
插得久了,女孩將臉埋入男人胸膛,哼哼唧唧地求他再快一些。
辰巳吐出女孩的指尖,拉著她攀上自己的肩膀。大手一扣,又加了一指,就著泥濘淫水再次送入。
“小逼舒服嗎?”
他盯著她酡紅小臉。
“嗚、舒服……求求你、再重一些……!”
女孩嗯嗯地胡亂應著,雙眸失焦,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渦。
辰巳的速度越發快,淫水順著手腕滴落在地,細嫩的穴肉緊絞著指根被往外拉扯。
穴內敏感的褶皺被他捅得舒展平滑又翻卷收縮,欲望摧枯拉朽,來得洶涌猛烈。
德子尖叫一聲,小腹上挺,蜷著腳趾更深地把自己送到男人手上。
啪嗒啪嗒。
汁液落了一地。
辰巳抽出手指。
高潮後的穴肉緊致濕熱,緩緩痙攣著,他微微用力,手指和蚌肉分離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德子的花心又收縮起來,似乎還想吞下點什麼。
她迷迷糊糊地攀在男人的肩膀,視線上移。
暮色四合,耀眼的金光沉入天邊。
古堡的城牆上攀爬著青藤,三層的一面窗後逐漸浮現出一道黑影。
少女怔愣地看著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影。
“睡吧,乖女孩。”
辰巳的聲音響在在耳畔。
德子靠著溫熱而飽滿的胸肌,听著那低沉渾厚的聲線,大腦竟真的緩緩產生了困意。
她闔上雙眼。
那是一則古老的歐洲童話。
荊棘環繞的古堡,被刺破指尖、沉淪于永恆沉睡的公主。
惡毒的詛咒,如同可憐的羔羊一般,無法逃離那宿命的漩渦。
...
“啊!”
德子驚叫著醒來。
定楮一看,自己正坐在玫瑰園的石亭里,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的西裝外套。
記憶亂七八糟的,她依稀記得自己和辰巳來到這里調情,結束後莫名其妙地打起了瞌睡。
一道鴉鳴劃破天空。
雲朵在夜空中流動,高大的樅木投下濃密的樹蔭,將玫瑰園籠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月光透過藤蔓糾結的枝條灑在地面上,形成詭譎的陰影圖案。
已經入夜了?
翻開手機,傍晚六點四十五分。
距離上次在花園里查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辰巳……先生?”
德子不安地用那件外套裹住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階。
鮮紅的海浪在無邊的黑暗中翻騰。
它們的花瓣如絲綢般柔軟,閃爍著深邃而妖艷的紅色。
樹冠厚重、花叢臃腫。
遮天蔽日的植物讓人喘不過來氣。
“有、有人嗎?”
德子差點被腳邊的玫瑰藤絆了一跤。
夜晚的玫瑰園陡然變得陰森而詭異。
這片空無一人的幽林仿佛被時間凝固在了某個瞬間,讓人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
正當她害怕到要哭出來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紫發紅眼的少年映入眼簾。
他穿著一件絲綢襯衫,外罩一件銀灰色馬甲,剪裁立體的黑色西褲顯得雙腿修長筆直。
桐敷M砂自一顆幽暗的灌木後繞出來。
城堡的少主人蒼白而俊秀,唇色很淡,一對暗紅色的眼眸沐浴著深沉的夜色,仿佛來自深淵的精靈。
“山野小姐,你醒了。”
他微笑著靠近。
瘋長的玫瑰花叢擁簇在他身邊,那艷紅花瓣反射著月光,照映在少年的臉上,顯得他愈發俊美、眉目如畫。
德子僵在原地,幾乎看呆了。
他的皮膚如同大理石般瓷白光潔,襯衫質地柔軟,月光下波光粼粼。
再加上那紅厚艷麗的花瓣、粗糙而布滿尖刺的睫蔓,盛著露水的綠葉……
眼前所見仿佛一幅瑰麗的油畫,不同質地的顏料迭在一起,濃淡皆宜。
德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裝和少年的西褲正是一套。
“謝謝你的外套……你有看到辰巳先生嗎?我是和他一起來庭院參觀的。”
少年抬起眉毛,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今天要舉辦迎接小姐的宴席,辰巳他應該一直在後廚。”
德子睜大眼楮︰“你是說,在我睡著後……他去後廚了?”
少年沉思片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只金色的懷表。
“五點五十分時我路過後廚,和辰巳交代過餐桌的布置。之後我來到帶庭院散步,六點十分時遇到了在亭子里睡覺的您。”
德子感到有些荒謬。
五點五十分,也就是大概一個小時前,她正和辰巳在花園里散步,自己還查看了手機時間,活生生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跑到後廚?
她仔細打量著少年的神色。
那對宛若紅寶石一般的眸子澄澈而透明,不似在說謊。
難道自己是一個人來到庭院,那些種種都只是一個春夢?
回憶歷歷在目,可如果不是春夢,那陪自己來到庭院的究竟是誰……!
德子抱住胳膊,陡然感到一陣恐懼。
正在她思緒紛亂之際,一雙微涼的雙手扶上了她的肩膀。
人偶一般的少年捏著西服的領子,將她裹得更緊了一些︰“天色晚了,小心著涼。”
夜風微微拂過,同他瘦弱俊秀的外表不同、一股混合著皮革氣息的,辛辣的紅酒香氣傳來。
這氣味馥郁而霸道,霎那間席卷了她周身。
“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洋館的少主人微微俯身,向她伸出手。
姿態優雅,薄唇微揚,雙眸如同生輝的火焰。
“請隨我來,這位美麗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