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文舟的明示暗示都沒有發揮出他想要的效用,在酒精的作用下,即使是素日警醒的蘭羽時,也只顧著放浪形骸,沉迷于溫香軟玉之中。
行吧,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遠文舟在掙扎中放棄了抵抗,干脆睜大了雙眼,心安理得地繼續欣賞起眼前春色來。
月光皎皎,遠文舟看到了那男子勃發的性器,睫身經絡盤錯,隱約泛出猙獰的紫色,他愣了一愣,不禁暗嘆︰“竟是這般雄壯麼?想來那女子,定是愛極了。”
他忍不住想起了她那雙滿溢著快樂的明亮眼楮,如同盛夏般熱烈得勢不可擋。
遠文舟仿佛明白了她的雙眼為何能夠流露出那樣濃度極高的快樂,而他不可抑制地羨慕和向往這種快樂。
畢竟身為南境首富,明明坐擁無數金銀財帛,他卻總是不快樂。
遠文舟怔忡半晌,女子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他再抬眼去看,便見兩人下體已經緊緊咬合,想來陽物巨大,女子那處也是撐不住的。
男子挺腰,持續往里推進,臉孔埋在女子頸間,低低地喘息,應是說了句葷話,換得女子嗔怪的一瞥,他復又貼上她的唇瓣,放肆地親。
纏綿的吻又持續了半刻,男子低頭看了看濕黏的結合處,加大了力氣,狠狠 干起來。
女子的身體被撞得連連顛動,雪乳在月光下幾乎晃出了殘影,喉嚨里不時隨著男子動作的節奏溢出滿足的喘息,顯然已是意亂情迷。
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敞開了歡迎他的侵入填滿。他俯身握住她的小腿,讓小腿與大腿緊緊貼合,雙手卡住她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頂胯一下又一下地深深頂撞。他動作激烈,她喘息連連,兩人雙雙在情欲深處沉淪。
肉體相撞聲、連綿的水聲、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曖昧地擴散至夜色中,交織著漫延至敞軒每個角落,月色溫柔,輕輕為一對有情人的身體鍍上聖潔的銀輝,教遠文舟看得目不轉楮。
“羽時......”女子語無倫次地低聲喚道。
“嗯?”男子的回應里帶了戲謔的笑意,“這就受不了了?”
他的動作愈發急了,又凶又重地頂她,撞得她不住起伏,下身水液四濺,有一滴,剛好落在了遠文舟的唇角。
要嘗嘗嗎?霎時間幾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攫走,只有那一滴愛液流動的形態佔據了他全部的心神,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從那一滴愛液停駐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遠文舟似乎分享了愛液主人的極致歡愉,他飛快地探出了舌尖,準確地將那一滴愛液卷入了口腔。
遠文舟睜圓了眼楮,慢慢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