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顏射

    冉圖南被這一吻,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吻里帶有的溫暖與安慰,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剛被親近的人背叛的冉圖南,突然被人這樣溫柔相待,一時間心里酸澀不已,伏在烈柯的肩頭哭的更狠了些。
    烈柯不知道他為什麼又哭成這樣,只能任由他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服,他輕輕拍著冉圖南的後背,給他順氣。
    冉圖南坐在烈柯的大腿上不停抽泣,不自覺地讓烈柯胯下感覺更盛。
    烈柯嘆了口氣,“可別哭了,再哭眼楮該壞了。”
    冉圖南打著淚嗝,疲憊地點點頭,手扶著烈柯的大腿,想要爬下去。
    但卻沒想到他一個沒扶穩,直接按在了那東西上。
    烈柯臉色十分不好,他捏了捏冉圖南的耳朵。
    “故意的吧?”
    冉圖南眼楮哭的通紅,這下連耳朵和臉頰也都紅透了,他拼了命的搖頭。
    “沒……”
    烈柯卻不理他的解釋,他褪下褲子,露出胯下的巨物。
    冉圖南臉紅的要滴血,他慌張地別過頭。
    “你惹了它,還不賠個不是?”
    冉圖南瞪著圓圓的眼楮,似乎在說“誰惹他了!”
    眼底還有淚花,像個委屈的小兔子。
    剛心底還在感慨烈柯溫柔,現在就跟自己耍流氓,是人了?
    “真不道歉啊?”
    冉圖南扭過頭,完全不敢看他。
    烈柯本來是想讓他轉移注意力,別再哭了。
    但是看他這般害羞,卻是真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不行,它說你得親它一下,不然他就生氣了。”
    冉圖南又不是傻子,雖不懂床笫之事,卻也知道烈柯現在嘴里都是下流話。
    冉圖南背過身去,根本不去理他。
    烈柯可不怕他這樣子,剛在自己懷里哭完,轉頭又忘了?
    他順勢將冉圖南的背貼在自己的胸前,讓他躺在自己懷里。
    烈柯趴在冉圖南耳邊道︰“你現在不得意它,以後可有你苦頭吃。”
    冉圖南不懂為何,便皺起眉,抬眼望他。
    冉圖南眼里全是稚氣與天真,再配上紅彤彤的眼,讓烈柯的肉棒又動了動。
    烈柯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玩弄了一番,繼續在他耳畔道︰“因為你以後可得求著它進到你這里……”
    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將手撫上冉圖南的女穴上,又用手指輕輕點了點。
    “這個小嘴,會流著口水,求著我進去操一操,要不每天就得癢的要命,知道嗎?”
    冉圖南不知道這人明明是皇子,怎麼偏偏嘴里沒個正經?太下流了!
    他閉上眼楮,捂住耳朵,做出一副不听的樣子。
    冉圖南的反應越大,烈柯越高興。
    他向上頂了頂胯,將性器貼在冉圖南的屁股上。
    “怎麼?不信?”
    冉圖南感到了皮肉相貼,他又羞又氣,便僭越地橫了他一眼。
    “所以啊,你現在就得和它處好關系,這樣以後你癢的時候,我也能把它借你用一用。”
    給冉圖南氣的說了話,“不……用!”
    看他和自己說話,烈柯笑了出來,他重重親了親冉圖南的臉蛋。
    “你要是惹了它生氣,那它操你時力氣掌握不好,可別賴我沒提醒你啊……”
    “你想勁兒大些,再深些,它卻只在穴口不進去……”
    “你想輕一點,他偏偏把你操的直不起腰……”
    “那可怎麼好?”
    冉圖南听出他口中的玩笑意味,更覺得自己被逗弄了,他氣的擰了烈柯的肩膀一下。
    但烈柯身材健碩,被他這樣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被小貓抓了一下。
    “好好好,別生氣。沒關系,它不听你的,我卻听你的……”
    “你讓我多操幾下,我便多操幾下,你要讓我少操幾下……”
    烈柯在他耳畔聲音低沉道︰“那可就不行了。”
    冉圖南氣結,這是什麼下流鬼!
    “下……流!”
    烈柯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抬到嘴邊親了親,笑著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下流怎麼了?”
    一句“你是我的妻子”,便把冉圖南弄得沒了音。
    他好像忘了自己是個假的了……
    烈柯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我還有好多下流的事,想對你做呢……”
    那肉棒粗長壯碩,完全不是一般男子的樣子,看來那些關于寒奇男人的傳聞,怕都是真的了。
    冉圖南的手小,這一握,竟然不能完全圈住。
    他驚訝地不知怎麼是好,怎麼會這麼大?
    烈柯和他耳鬢廝磨,“喜歡嗎?喜歡就摸摸它……”
    那上面青筋環繞,龜頭又大又圓,馬眼冒出些許汁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冉圖南忍著羞恥,輕輕握著那根粗長的性器,上下擼動。
    烈柯沒想到只是幾下,便能讓自己爽成這樣。
    明明還沒插進最舒服最柔軟的地方,只是一只濕漉漉的手。
    冉圖南的手細皮嫩肉,不大卻縴長,而且骨節分明。
    “對,再揉一下這里。”
    烈柯指導著他手淫,讓他轉過來面對自己。
    將他的兩只手都握住自己的性器,一只手揉捻睪丸,另一只手在鈴口處揉搓。
    冉圖南天生殘疾,對于男性的性征,有著自己都沒察覺過的崇拜。
    更何況烈柯這樣的,在男性里也是絕對的佼佼者。
    冉圖南熬過了最初的羞恥,便也敢睜開眼楮看他了。
    烈柯皺著眉頭,鼻尖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但表情卻是很舒服的樣子。
    他不斷從喉嚨伸出發出舒爽的悶哼。
    冉圖南記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說這是令人舒服的事,不該為它丟臉。
    想起這話,冉圖南便也想讓烈柯舒服。
    他想起剛才烈柯說讓自己親親它的話,雖然知道那處是髒的,卻也沒自覺地吻了上去。
    冉圖南的唇只是剛剛踫到龜頭上,烈柯便一下射了出來。
    他沒想到冉圖南會真的做這事兒,一點準備都沒有,直接射到了冉圖南的臉上。
    冉圖南驚訝地張開口,那精液便都進了冉圖南的嘴里。
    一股股射了進去,又濃又有力地噴進了冉圖南的口中。
    冉圖南殷紅的唇,被乳白色的液體涂滿。
    連眼楮也被精液濺到了,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烈柯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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