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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竟然…… 第48節

    “我不信!”沈訴訴不相信顧長傾有這麼厲害——顧長傾很少在她面前表現些什麼,又或者,沈訴訴對他的許多超乎常人的能力習以為常。
    “訴訴,打賭嗎?”顧長傾問。
    “賭什麼?”沈訴訴喜歡玩,一听打賭就來勁了。
    “若我能回來,訴訴以後便不再躲我。”顧長傾說。
    “才不要。”沈訴訴覺得自己也不是傻子。
    “那訴訴說。”顧長傾道。
    “若你贏了,我……我便不躲你一個月,只有一個月。”
    “好。”顧長傾輕笑。
    他笑聲還留在馬車里,人已掀開簾子飛了出去,身影霎時間消失在原地。
    馬車外的風雪落了一點進來,沈訴訴微怔。
    過了片刻,沈訴訴反應過來,她催促重九︰“快快,讓馬車快些走,他一定回不來!”
    “是!”重九也樂意看熱鬧,一揚馬鞭,馬車便飛馳出去。
    不久之後,在馬車停在沈府大門外的時候,自屋檐上傳來簌簌風聲。
    沈訴訴人還沒從馬車上走下來,已有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顧長傾一只手里提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紙袋,一只手亮在她面前。
    “大小姐,下來吧。”他微笑地說道。
    沈訴訴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後,不想牽他。
    “大小姐,這個賭不算我贏嗎?”顧長傾問。
    “桃花糕給我摸摸。”沈訴訴坐在馬車邊上,如此說道。
    顧長傾打開紙包,將一枚桃花糕放在了沈訴訴掌心。
    沈訴訴輕叫一聲︰“燙。”
    顧長傾給她吹了吹。
    沈訴訴盯著他瞧了許久,低下頭,嗷嗚一口把桃花糕咬了過來。
    她牽住顧長傾的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沈訴訴願賭服輸,只有一個月而已,她還可以接受。
    顧長傾牽著她的手,走進府邸之中,沈訴訴下意識想要掙脫,但顧長傾沒讓她動。
    “訴訴要食言?”他問。
    “才不是!”沈訴訴別別扭扭地應道。
    不得不說,顧長傾的手比暖爐好使多了,沈訴訴不喜歡接近他,是害怕自己完全習慣他的溫度,以後就用不來暖爐了。
    沈訴訴其實一直沒和顧長傾分床睡,有的時候她賭氣自己睡,會做噩夢,而且顧長傾會偷偷來看她,她丟臉了好幾次。
    丟臉多了,她也就接受顧長傾在身邊了。
    夜晚,她爬上床榻,房間里有地龍,暖烘烘的。
    睡覺的時候,顧長傾倒沒有執意要貼著她,但沈訴訴擅長做對方不想做的的事。
    比如現在顧長傾躲她,她就偏要靠近他。
    于是她在自己的被窩里一翻身,直接鑽進了顧長傾蓋著的被子里。
    顧長傾的身體瞬間繃緊,他的說話的聲線沉靜中帶著一絲顫抖︰“訴訴,這是做什麼?”
    “顧南舟,我說好不躲你的。”沈訴訴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撒嬌。
    顧長傾︰“……”
    他按住了沈訴訴的腦袋,低聲道︰“好。”
    他的聲線極低沉,帶著胸腔的震動,沈訴訴感覺自己的後腦一陣酥麻。
    “顧南舟——”她又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顧長傾沒敢與她對視,他怕她看見他眸子里那一點不正常的光。
    他別開臉,應了聲︰“訴訴,怎麼了?”
    “沒怎麼。”沈訴訴看到他吃癟,很是開心。
    她低頭,在他脖頸間蹭了蹭。
    顧長傾按住了她的肩膀︰“訴訴,睡覺。”
    “顧南舟,我睡覺也這樣蹭被子。”沈訴訴理直氣壯說道。
    “那你……蹭一蹭。”顧長傾只能依著她。
    沈訴訴在黑夜里輕聲笑︰“顧南舟,你的身子為什麼這麼硬,硌到我了。”
    她的手從他的前胸一直摸到了腹部——這都是他自找的。
    “我一直如此。”顧長傾將她亂動的手按住,他的聲線已經不平靜了。
    “你躲我?我說好不躲你的。”沈訴訴說,“這可是你自己打的賭。”
    “好了,訴訴,別鬧,早些睡覺。”顧長傾按住她的雙手,讓她不能亂動,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顧南舟,你壞,你抓我的手。”沈訴訴怨他。
    顧長傾馬上松開了。
    沈訴訴沒察覺到他不對,但她確實是困了,于是也沒再鬧他。
    她將雙手環
    著他的腰,閉上眼睡了過去。
    過了許久,顧長傾確認她已睡著,這才將繃緊的神經放松。
    在黑暗里,他捏了一下沈訴訴的臉,還是無奈。
    當然,趁沈訴訴睡著,他還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近日來,他大膽了許多,之前只敢親沈訴訴的額頭,現在就敢往下親了。
    次日,顧長傾罕見地沒有早起,他醒了過來,但沒起床,就這麼半躺著,任由沈訴訴抱著他。
    顧長傾將床頭的書隨便摸了一本過來看,沈訴訴睜眼的時候,就對上他低著看書的眸子。
    沈訴訴下意識地想要從他身上彈起來,但顧長傾按住了她的腰,沒讓她躲。
    “訴訴過了一夜就忘了自己打賭輸了?”顧長傾提醒她。
    “本小姐言出必行。”沈訴訴大聲說。
    “那躲什麼?”顧長傾問。
    “我要起來,顧南舟,你好熱,我昨晚都出汗了。”沈訴訴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她的頰邊果然有微濕的鬢發。
    “訴訴貼得太緊了。”顧長傾道。
    “我願賭服輸。”沈訴訴盤著腿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素黑的發從她的肩頭垂落。
    顧長傾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沒說話,只輕聲笑著。
    “這幾日有空,與你去城外玩。”顧長傾說道。
    “冬天,沒什麼好玩的。”沈訴訴失望地撇撇嘴。
    江南的冬天很短,就算下了雪,也只有薄薄的一層,無趣得很。
    今年的雪下得厚了些,江南人十分稀罕,很多人都到外邊堆雪人,沈訴訴也想去,但她的身體不允許。
    以往的冬天,她離了暖爐就遭不住,嚴重的時候一整個冬季都留在燒著地龍的暖和屋子里,更別提是出城玩了。
    “我陪你。”顧長傾溫暖的掌心按在沈訴訴的面頰上。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價值,用自己的手掌暖著沈訴訴,問︰“夠熱了嗎?”
    “你就仗著你習武,身體好些。”沈訴訴有些嫉妒地說道。
    她沒法習武,身子太弱。
    “如此大小姐不滿意嗎?”他問。
    “不——”沈訴訴拉長了音說。
    “那要如何才滿意?大小姐只管說,我努努力。”他問。
    沈訴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許久,愣是沒在顧長傾身上找到一絲不完美的地方。
    她扭過頭,沒說話。
    顧長傾的手掌順著她的面頰上移,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起來了。”
    沈訴訴伸手︰“給我穿衣。”
    在床榻上,她還穿著單層加絨的寢衣,若要下床,還要添衣。
    顧長傾低眸,笨拙地替她將腰上的絲帶系上。
    他這樣,就算是沈訴訴自己也找不到什麼茬了。
    當然,在當天的不久之後,小滿過來找了沈訴訴,偷偷抗議。
    “小姐,再這樣下去,我要失業了——”小滿說。
    “怎麼了?”沈訴訴問。
    “姑爺怎麼把我的活兒搶了?做得還不怎麼好,你看,這里的腰帶歪了。”小滿替她將腰帶扶正。
    “嗯……我懲罰他。”沈訴訴仰頭說道。
    小滿嘟嘟噥噥︰“小姐,這真是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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