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猛然關上,紀瓷一回家就直奔廁所,甚至驚嚇到了此時坐在餐桌上的童雲深。
“紀瓷,怎麼了?”是童雲深在關心。
紀瓷靠在馬桶上,拼命深呼吸平穩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松平常。
“我沒事!就是憋了太久急著上廁所。”
听到這樣的回答,童雲深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繼續吃著飯。
而紀瓷呼出一口熱氣,緩緩將下身面料脫下。
暖粉色的內褲早已濕潤一片,而一根細小銀絲,正在面料與小穴間拉扯纏綿。
她羞恥地捂住自己的臉,情緒激動。
紀瓷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因為剛剛程軒的行為,產生了性欲。
她覺得很對不起童雲深,但同時也慶幸,好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當晚,紀瓷難得地提出想要同房,仔細想想,她和童雲深上一次親密接觸,已經快是兩個月以前。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因為程軒的行為而產生感覺吧。
童雲深麻木地吻上她,似乎在完成一件任務,五指在她胸前作祟,動作甚至有些粗魯。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紀瓷的那點感覺蕩然無存,她主動推開童雲深,臉上依舊是溫柔笑容,只是那份笑容帶了些不易察覺的苦澀。
“今天工作也累了,”她穿好衣服,“還是算了把。”
童雲深點點頭︰“那咱們睡覺吧。”
紀瓷在他身邊躺下,望著天花板出神。
明明身體靠得這麼近,卻感覺心離得那麼遠,這真的是愛情的最終模樣嗎?
她罕見地失眠了。
第二天,紀瓷盯著黑眼圈,腳步虛浮地來到了公司。
相比于紀瓷的精神不佳,今天的程軒可謂是神采奕奕。
程軒主動替紀瓷沖泡了杯咖啡,馬克杯被他緩慢地推過去︰“瓷瓷姐,看你精神不好,喝杯咖啡吧。”
呵,這不正是始作俑者嗎?
紀瓷捏著眉心,只覺得腦袋生疼。
平日里的她,偶爾還負責倉庫的清點工作,紀瓷站起身,拿著貨單向倉庫走去。
倉庫在公司負一樓,除了負責人,很少會有同事來到這里。
其實紀瓷也是想透口氣,只要程軒在她身邊,她總會時不時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
她拎著一大串鑰匙,正一間一間開門清點,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等到紀瓷察覺到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時,一只大手便將她的嘴捂個嚴嚴實實。
房門被關上,接著是門鎖的“喀噠”聲。
而這木質香香水味,除了程軒,還有誰。
“瓷瓷姐今天心不在焉啊,”他故意拖長尾音,“是不是想它了?”
程軒說的它,指向明確。
紀瓷一下子就紅了臉,她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膽子,對著面前捂嘴的手就是一口。
程軒吃痛卻一聲不吭,反而饒有興趣地開口︰“還挺有活力,那我就不客氣了。”
手上的鑰匙串和清單應聲落地,紀瓷被他放倒在身後的貨箱櫃上,鯊魚夾因此彈開,長發鋪散。
“程軒,你要干什麼!”紀瓷又羞又急。
公司為了省電,倉庫內的攝像頭都是擺設,這是整個公司心口不宣的秘密。
程軒的大手順著紀瓷的腳踝緩緩向上,拂過她大腿外側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聲音萬分蠱惑︰“瓷瓷,你是知道的,我想干嘛。”
紀瓷的心開始猛烈跳動,腦海里浮現出昨晚上程軒風光乍現的好風景,她只覺得一陣燥熱。
紀瓷知道,自己應該反抗的,但是......
她也清楚,自己的身體在興奮。
在程軒看來,不拒絕就是接受,他的手掌滑入職業裙邊緣,順著縫隙一點點向上。
等到觸及那柔軟的面料邊時,紀瓷猛然夾緊雙腿,臉上紅暈一片︰“不要。”
“瓷瓷,乖,”程軒輕聲細語地哄著她,“昨天你都看了我的了。”
“我那是意外!”紀瓷據理力爭。
而程軒笑容狡黠︰“不管,反正你就是看了。”
爭辯中,他突然施力,趁紀瓷不注意時將內褲徹底扯下。
“你濕了。”程軒的聲音含著笑。
“不,”紀瓷羞憤地閉上眼楮,“別看......”
他笑著,雙手微微使勁,便輕而易舉地扳開了她的雙腿,風光一覽無余。
紀瓷渾身顫抖,而程軒朝她兩腿之間緩緩靠近。
咫尺之間,他的呼吸均勻地灑在紀瓷腿心,讓她渾身輕顫。
下一秒,更讓紀瓷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溫熱的舌尖主動貼上了她。
她一時之間停止了思考,猛然睜開雙眼。
此時的程軒趴在她雙腿之間,發絲凌亂,那雙好看的眼楮抬眼與她對視,眼底寫滿得逞的僥幸。
他的舌尖很靈活,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模擬著生殖器的樣子進進出出。
而程軒高挺的鼻尖,伴隨著他賣力的動作,時不時頂到紀瓷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