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不僅去,而且還要風風光光的去。”
……
于是在宴會當天,蕭知夏準備了兩身讓人挑不出錯的衣服,帶著亦寒去參加宴會了。
雄蟲保護協會舉辦的宴會,那場面肯定是燈光交錯,恢宏盛大。
很多的雄蟲來的時候也帶著家屬。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帶雌君,而都是雌侍。
看著他們介紹身邊雌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雌君呢。
“好像在場的就你一個是雌君。”蕭知夏在亦寒耳邊小聲說著。
亦寒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他的視線在場館中來回環視。
他之前執行過臥底任務,所以可以很快的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目標。
“因為他們的雌君都是帝國強制分配的。”
強制分配?
蕭知夏恍然大悟,他之前听亦寒提起過。
在法定年齡還沒有結婚的雄蟲雌蟲會通過系統的強制分配而成為伴侶關系。
這種人一般都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突然在一起的後果就是相看兩厭。
雌蟲會因為身份而離不開雄蟲,而雄蟲不願意觸踫雌君,便娶一個又一個的雌侍。
平時出席宴會什麼的也大多是帶著雌侍。
這種現象在帝國已經不算是什麼稀奇事了。
反倒是帶著雌君的蕭知夏是唯一的例外。
有端著香檳想給蕭知夏敬酒的雄蟲在看到亦寒的那一瞬間立馬轉身離開。
天啦嚕,蕭知夏怎麼把他帶出來了。
之前的聚會他不都是一個人來的嗎?
“沒想到蕭知夏你竟然真的來了,真是讓我意外啊。”
會長端著酒杯樂呵呵的來到蕭知夏的面前,他的身邊挽著一個穿著簡單的亞雌。
亞雌笑容得體,只是視線總是不經意的落在蕭知夏腰腹位置。
一旁的亦寒感受到他的視線,微微皺眉。
蕭知夏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丁點的細節,他笑著和會長推杯換盞。
“會長大人主動邀請那我肯定是要出席的,畢竟我和會長之間的關系可不是簡單幾句就能說清楚的。”
胡說八道他可能是很會的。
蕭知夏之前在辯論隊那段時間可不是白混了。
會長挺著大肚子哈哈大笑,只夸蕭知夏嘴會說。
會長的視線落在亦寒的身上,眼神有些不滿。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把亦寒閣下帶來了。”會長語氣不太正常的說。
蕭知夏皺眉。
會長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說讓帶家屬的嗎?
一旁亦寒扯了下蕭知夏的袖子。
蕭知夏臉上表情立馬變得無懈可擊,“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會長也是知道的,這次帶他出來就是打算帶他見見世面。”
另外還要改變一下他們在大眾面前的形象。
他可不想誰都認為他和亦寒的關系不好。
這樣想著,蕭知夏的右手摟著亦寒的腰把人往懷里帶。
兩人親密的樣子讓會長看的十分的不爽。
他就是看不慣亦寒又能怎麼樣。
一個能攻擊雄蟲的雌蟲能是什麼好蟲。
按照律法他就應該被廢掉,蕭知夏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的家伙竟然還舍不得。
帝國里又不是只有亦寒一只雌蟲。
會長摟著身邊的亞雌往旁邊一讓,“祝你們玩的開心。”
蕭知夏笑著點頭,“謝謝會長了。”
等離開會長的視線,蕭知夏笑著的嘴角立馬落了下來,“嘖,這副嘴臉真討厭。”
亦寒抱著蕭知夏的胳膊,笑著安慰他,“雄主別生氣了,跟這種人生氣犯不上,小心氣壞了身體。”
說一千道一萬,蕭知夏只是一個還沒踏入社會的大學生。
眼楮時不時帶著一抹清澈與愚蠢。
不過在蟲族待的這麼長時間,蕭知夏也知道誰是真心對他,誰是虛假。
起碼,亦寒對他是真心的。
蕭知夏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亦寒的側臉,“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和他們起沖突。”
如果對方上趕著把臉送上來給他打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打臉的機會。
“雄主要不要和他們玩一會?”
亦寒手指向一邊正在游戲的雄蟲們。
蕭知夏看向那些陌生的雄蟲,臉上不經意露出了一抹為難。
不想去認識別的雄蟲怎麼辦?
他有一丟丟的社恐。
“我還是在這里陪你吧,萬一他們欺負你怎麼辦。”
說出這話的蕭知夏完全忘記了身邊的雌蟲是一個軍雌,是一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雌蟲。
亦寒很罕見的沒有反駁他的話。
對他來說,在蕭知夏面前偽裝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蟲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且他也很喜歡蕭知夏對他的偏愛。
“謝謝雄主。”亦寒說。
這面兩個人黏黏糊糊,不遠處一個雄蟲憤憤不平的望著他們兩個。
韓映安深情的雙眼看向亦寒,他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果然還是這樣的美好。
只是他身邊的那個該死的雄蟲太礙眼了。
要是蕭知夏死了多好,這樣他就可以把亦寒帶回家了。
嘿嘿。
正在和亦寒聊天的蕭知夏打了一個噴嚏,伸出手揉了一下鼻子,誰在背後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