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這樣想著,會長往旁邊挪了一下,把空間交還給蕭知夏。
蕭知夏瞥了他一眼,繼續抬起腳去踹門。
這里的聲響瞞不過大廳的人,他們紛紛湊了上來過來看發生了什麼。
“這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蕭知夏殿下在踹門?”
“誰知道了,里面住著的到底是誰啊,能如此興師動眾的。”
蕭知夏踹門的時間越長,一邊會長的心情就越好。
听听那毫無動靜的房間,說明里面事已經成了。
蕭知夏在外面再生氣又能怎麼樣,他的雌君也不也雌伏在別人身下了嗎?
只可惜他沒和韓映安一起進去,不然還能嘗一下亦寒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唉,可惜了。
這扇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門終究還是敗在了蕭知夏的腳下。
門被踹開,蕭知夏第一個沖了進去,看見床上昏昏欲睡的韓映安,拎起來就是一頓暴打。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本就因為藥物導致腦子不太靈光的韓映安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被動承受著蕭知夏的毆打。
房間里除了韓映安之外,還有一個男生。
男生背對著蕭知夏躺在大床里,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星星點點的紅痕。
看到這一幕的蕭知夏眼楮都紅了,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就這麼被韓映安對待。
他就是殺了他也不為過。
“吵什麼啊,不知道人家現在需要休息嗎?”
房間里嘈雜的聲音將床上的男生吵醒,他坐直身體迷迷糊糊的揉了下眼楮,露出清秀的五官。
看清楚床上男生樣貌的蕭知夏立馬停下了毆打韓映安的動作。
身上的疼痛讓韓映安頓時清醒了,他捂著臉上的傷口對著蕭知夏破口大罵。
“蕭知夏你丫有病吧,老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呢吃飽了閑的沒事干打我?”
知道是自己誤會的蕭知夏並沒有反駁韓映安的話,而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亦寒呢?”
韓映安︰“你在說什麼?你自己的男人你不看好了上我這來要人?”
會長從擁擠的人群擠了進來,看都不看房間里的情況,便立馬走到蕭知夏的身邊安撫他。
“蕭知夏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至于亦寒和韓映安的事,你就先別生氣了。”
自以為事情已經成功的會長滿臉都是勝券在握。
就算蕭知夏和亦寒的感情好又能怎麼樣,現在亦寒不還是當眾給他帶了綠帽子?
他就不信蕭知夏的脾氣那麼好,能接受自己雌君給戴的綠帽子。
听著會長N吧N,蕭知夏眉頭緊鎖,抬起手對著會長的腦袋就是啪的一下。
指著床上的男生說,“麻煩您老看清楚,床上的根本就不是亦寒!”
會長一臉震驚的看過去,床上用被子將身體擋住的男生是一個亞雌。
根本就不是他們說好的亦寒。
會長猛的轉頭看向韓映安,自愛對方開口之前搶先一步把話都說了。
“韓映安!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你竟然在做這種事!你對得起我們嗎!”
韓映安冷笑一聲。
也不知道一開始是給他出的建議,現在所有事情都是他的錯了?
睡錯人又不怪他。
“那我還要問問會長了,為什麼我在您的聚會上被人下了藥呢?”
“而且我都被人帶走這麼長時間了,你們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發現,說不定你們是一伙的。”
對面的會長臉上閃過紅橙黃綠藍靛紫,他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反駁韓映安的話。
眾人︰!!!好大的一個瓜。
他們之間狗咬狗的行為對蕭知夏而言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在人群中尋找亦寒的身影。
回想起剛剛腦海中奇怪聲音的話,蕭知夏現在的心很慌,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再也看不見亦寒了。
“雄主?你怎麼了?”
亦寒走過去挽著蕭知夏的胳膊,緊張的問。
蕭知夏回神,看著身邊熟悉的身影,頓時松了一口氣,“亦寒,你剛剛去哪里了?”
“洗手間啊。”亦寒回答,“也不知道他們的甜品是怎麼做的,竟然害得我拉肚子!”
太可氣了。
听到亦寒這句話蕭知夏放心了,拉著他的手站在人群中看韓映安和會長狗咬狗。
看了一會,亦寒問︰“他們兩個怎麼了?”
看見亦寒臉上的迷茫,蕭知夏耐心跟他解釋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听到韓映安喝了下藥的飲料後被服務生帶走,然後發生了一些未成年禁止觀看的事情後。
亦寒眼里閃過一抹沉思。
如果不是因為他發現了韓映安的惡心事,那麼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亦寒根本不敢想象後果。
到那時,雄主會用什麼眼神看他都說不定。
說不定,他會被雄主所厭惡,甚至是拋棄。
一想到這里,亦寒心有余悸的抓住蕭知夏的手。
一旁的蕭知夏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撒開。
借著其他人都在看熱鬧的時候,亦寒在蕭知夏的耳邊小聲問︰“如果里面的是我……”
蕭知夏用力的捏了一下亦寒的手,沒有讓他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