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閣听起來有點熟悉。”甦郁思索了一下,“跟七血堂有啥親戚關系嗎?”
“這個嘛…听說七殺閣的閣主跟我們堂主是斷袖。”
……甦郁覺得這個關系十分清奇。
“你是七血堂的人?”
安染點點頭。
“那為什麼想進七殺閣?”
“因為閣主比較帥啊。”
……甦郁覺得這些花痴少女真的不可理喻。
“那是誰告訴你拿了神兵圖就能進七殺閣的?”
“我們堂主啊。”
“……我覺得吧…”甦郁語重心長了拍了拍安染的肩膀,“他可能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還是別到處找死了。”
“……”
.
甦郁揉著頭上被安然打腫的包,十分地委屈。
“你為什麼讓這個暴力女跟著我們……”甦郁看向撿來一堆柴正在生火的覃越。
覃越看了一眼遠處正運功的安染︰“她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一起又何妨?她似乎也很願意有人跟她一起尋找神兵圖譜。”
“你不怕她是朝廷派來的?”
“這個不用擔心,我有數。”
有個鬼數啊!甦郁覺得這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但怎奈他武功高,比較有發言權,也就只能听他的。
“啊對了。”安染結束了運功,朝他們走過來,“還沒問二位怎麼稱呼?是兄弟還是朋友?”
“都不是。”覃越在甦郁開口前先回答道,“是主僕。”
……好吧,似乎也沒太大錯誤。
“我叫覃宇,這是我的侍從,叫二狗。”
“???”
這人tm是在強行幽默嗎?
安染愣了一下,接著爆發出一陣震破天際的笑聲。
于是這一天…
“二狗!你騎快點!”
“狗子!去打水!”
“二……”
被折磨了一整天的二狗,終于在月黑風高的黑夜里,忍無可忍地抓住安染的衣領,把她壓在樹上,還沒等開口教訓她,安染就嚎叫道︰“啊啊啊啊非禮啊啊啊!”
“……”
甦郁感到頭頂一黑,就見到覃越正站在身邊,低著頭淡然地看著他們。
安染掙脫了甦郁的束縛,沖他翻了個白眼。
“別鬧了你們。”覃越一臉無奈,“我在那邊發現了一條小溪,都去洗洗臉吧。”
安染听罷很興奮地跑了過去,甦郁起身猶豫道︰“喂,通緝犯的臉讓她看見?”
“我說了,沒關系的。”覃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些土灰和胡子粘著過夜你不嫌難受?”
雖然甦郁覺得他是在強行自信,不過被他這麼說,的確覺得臉上到處都不對勁,干脆就隨他一起去了。
二人洗過臉回來以後,安染正在火堆旁添柴,听到腳步聲,便轉頭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甦郁敢確定,這個外貌協會少女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直到兩人坐在火堆邊,安染還保持著一副奇怪的神情。
……感覺這位同志可能要背離革命方向,放棄七殺堂閣主了。
“你們有什麼特殊目的?還要喬裝?”安染的目光一直放在覃越身上挪不開,半晌才失笑道。
第6章
饒命啊侯爺(六)可以不耍流氓嗎大哥?
“你又有什麼目的,還要喬裝?”甦郁反問道。
安染白他一眼,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跑到近處的樹邊打盹去了。
“我們要不要臨時改一下策略?”
見安染走遠,甦郁便問道。
“改什麼?”
“爹讓我們去昆侖山找神兵圖,可是按照今天見到的那伙人所言,是不是偷偷跟著他們比較好。”
“如果這丫頭沒去惹事就罷了,現在打草驚蛇,那一隊人想必不會再按照計劃行事。”
甦郁想想覺得有理,便不再說什麼,看著天空打了個哈欠。
覃越的余光掃了他一回,別開眼神道︰“你可以借我肩膀睡一會。”
“??”甦郁瞥他一眼,“莫名其妙。”
說罷他也學著安染的樣子,到一邊的樹邊打盹去了。覃越嘆了口氣,把手里最後幾根柴扔進火堆里,對著閃爍的火光默默發呆。
後面的旅途甦郁簡直不想回憶,除了跟安染沒完沒了地打嘴仗之外,還要應對那個時不時抽風做出奇怪舉動的覃越。終于在第十二天的時候,三人來到了昆侖山腳下。
“你們確定神兵圖在昆侖山?”安染抬頭看著被積雪覆蓋陡峭非常的高山,十分惆悵。
“這怎麼上?”甦郁也有些動搖。
“那邊有獵戶弄出的小道。”覃越指了指遠處。
……這種地方還有獵戶,莫非是打雪豹的?
甦郁想到這里,忽然靈光一現。
雪豹算不算大貓?
【沉默多日的系統︰“雪豹听了都要流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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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甦郁踏上在厚厚積雪中勉強露出的那條小路時,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親爹是讓他來送死的。
安染走在最前面,甦郁在她後面護著她,然而沒過多久就覺得力不從心,別說護花,連自己都快摔下去了。
甦郁把精神集中在腳掌,勉強安穩地走過了一段最陡的路,然而好巧不巧一陣雪風吹來,把他的眼楮給糊了個結實,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塊凸起的岩石,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