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在大看台的轉彎處,正前方還有個一人高的花籃,完美的將兩人擋住。
要說任西的天賦值應該都用到這了,或許這就是社恐人的天賦技能……
椅子挨的近,任西靠在季聞青半邊肩膀和他說起了話。
“當初調查謝知楠,也沒想到他和原身之間有這麼一段。”
季聞青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梁亮沒想深究,要不要再查查。”
任西放下了手,想了想,“看謝院長的態度,這件事應該是查不出來。”
目光透過縫隙,看向人群時,他坐直了身子,“要不從他身上查?”
季聞青跟著看了過去,是剛剛和謝知楠吵架那人。
宴會中途,謝知楠找到任西打了個招呼,稱劇組臨時加了一場他的戲,沒辦法等宴會結束,只能先走一步了。
任西寒暄了兩句,表示下次再聚,臉上始終帶著禮貌到僵硬的微笑。
等人一走,兩人也沒久留,和謝院長說了一聲,便開著車回家。
調查領結男的事情被交給了梁亮。
季聞青雷打不動照常上班,任西在家里忙著制作新品。
最近一段時間,賬號漲粉速度慢了不少,但也在穩步增長,梁亮前幾天說,公司建議任西轉變一下方向,開個小號發日常引流。
任西思考過後選擇答應,反正閑著也沒事,錢他永遠也不嫌多。
中午梁亮過來送菜,照例和任西聊了一下他的賬號進程。
這個話題結束後,梁亮打探道︰“你和季總最近沒吵架吧。”
“沒啊,最近挺好的。”
偶爾一次生命大和諧運動。
“莫名其妙問這個干嘛?”
梁亮苦哈哈道︰“季總這兩天動不動就黑臉,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任西叼著酸奶,從電視劇里分出心神回答他,
“你上次不還罵我戀愛腦呢。”
翰苑出來後,梁亮問他為什麼每次被季聞青關起來都不生氣,當時任西的回答是,
“我躺在床上,有人喂飯到嘴邊,上廁所都有人抱,不高興甩個臉色,不用到外面掙那仨核桃倆棗,請問,我生氣什麼。”
梁亮听完後表示不理解,還罵了任西一句戀愛腦。
任西瞥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
他和季聞青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腦回路和一般人也不一樣,屬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凡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正常人,那任西和季聞青就不會好端端的坐在這兒了。
梁亮當然清楚,可以說這兩個人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搭上線的,季總這人當領導那是鐵血手腕,要是放到過日子上,他還是選擇達咩。
梁亮仰天嘆氣,“打工人偶爾的脆弱,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上輩子也打過工的任西默默憐惜他一秒,接著就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電視上。
躺在沙發上緩解了一會兒的梁亮,重新恢復精神,喝了口任西請客的兒童酸奶,說起了另一樁事。
“季總交代我查的事兒,有眉目了。”
任西移開視線看向他,挑眉道︰“什麼說法。”
“那個李三肯說了,不過他的意思是想單獨和你聊聊。”
李三就是那個綠領結男人,任西沒想到還有他自己的事兒,
“一定要我去?”
梁亮點頭,表情肯定。
“行吧。”
第82章 你要上畫面了?
任西把這件事告訴了季聞青,卻得到了拒絕。
意料之中的任西絲毫不慌,“那你和我一起。”
男人這才滿意的點頭。
期間季聞青再次收到警局的消息,這次他把任西一同帶上,並在車上和任西講了上次得到的消息。
听完一切的任西,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所以劉志與幻海的關聯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男人點頭,任西再次發問,“那這次去警局是?”
“之前在劉志傷口上提取出的碎屑,找到了樣本。”
除去身上的刀傷,和體內的幻海之外,劉志頭頂還有一個傷口。
但因為不是致命傷,且傷口內提取出的碎屑材質不明,直到今天消息傳來才得到重視。
兩人進了警察局,接待的是耿警官的徒弟。
小伙子剛入職場,臉上是遮蓋不住的稚氣,將任西他們引到了辦公室,
“師父今天外出有事兒,交代我等著你們。”
任西和季聞青沒說話,一旁的梁亮上前攀談起來。
和老警察不同,剛畢業的小伙身上帶著一股莽勁,也不兜彎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全部講清楚了。
那碎屑的材質是生長在海邊的一種極為罕見的樹,名叫紅槐樹。
雖然名字里帶了紅,實則顏色與普通的樹木極為相似,而它罕見就在于多生長在海島中,且產生的汁液含有劇毒。
一般的漁民不會閑的沒事砍這種樹,而且國內不常見這種東西,就這一點碎屑,說不定還是進口貨呢。
季聞青︰“能查到具體哪些地方有這種樹嗎?”
他補充道︰“國外。”
小伙子欲言又止,最後道︰“師父說還在調查中。”
其實已經有了些眉目,但耿警官走之前交代他,不要什麼都往外說,以至于露完所有後,他才突然想起來師父的告誡,沒辦法只能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