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學金子煜,那麼不識趣,算計了我卻人財兩空,連命都沒了,要是他有阮星的一半,都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阮星再也無法忍受,對著林修齊的臉就是一拳。
林修齊站立不穩的跌在地上,手中的酒杯碎了一地。
他抬起頭,整個人都愣住。
第一次敢有人對他動手,當著別人的面,林修齊感受到了來自阮星的挑釁,整個人氣得暴跳起來,立即和阮星扭打在一起。
“你竟然敢打我!你算什麼東西!”
阮星不過是他曾經養的一個打發時間的情人,就算現在跟了林文康,也改變不了他的身份,林修齊都還沒來得及和他算算計自己的賬,他就敢當中對自己動手。
尊嚴受到挑釁,是林修齊絕對不能容忍的。
阮星分毫不讓,現在的他急需發泄心中的怨氣。
“你覺得自己又算什麼東西,沒有林家,你連屁都不是!殺人犯!廢物!混蛋!”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真正該死的人是你!是你才對!”
兩人打紅了眼,阮星在林修齊面前徹底撕破了溫柔懂事的面具。
金子煜的尸體現在還躺在那里,林修齊卻在這里放縱別人羞辱他,還故意抹黑沈淶。
這樣一個惡劣的人憑什麼過得那麼好。
他憑什麼害了人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個服務人員被嚇得站在一邊,林文康再怎麼說也是林家人,在錦川會所和阮星發生沖突,傳出去對他不好。
但又擔心阮星受傷,就上去想將兩人拉開。
阮星和林修齊已經打紅了眼,罵紅了眼,兩人的理智都被怒火激得粉碎。
桌子上的酒瓶在廝打中摔在地上,一地的碎片讓人無從下腳。
林文康伸手想要隔開阮星,卻又不想就這麼放過林修齊,這幾天林修齊不止一次的胡鬧,有些客人都不來了,還有在林家老宅的時候,林修齊打他的事還沒算呢。
林文康看似拉架,實則故意抓住林修齊的手,讓阮星能夠打得更順手。
同時,他故意說︰“都別打了,這里是錦川會所,傳出去不好,有什麼事好好說。”
打的最激烈的時候,林文康注意到有其他人來到包間門口,于是故意使了個心眼,往阮星面前一站,下一秒,林修齊的拳頭落到他臉上。
林文康一個不穩,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眼看就要摔在碎玻璃片上,阮星立即從後面抱住他,幫他穩住身形,自己卻踩在了碎玻璃片上。
“都給我住手!”雄厚的聲音響起,是林董事長。
林文康的注意力都在阮星身上,立即將他按坐在沙發上,將他的鞋子脫下。
看過阮星的腳,林文康松了口氣。
“還好沒受傷。”
幸虧鞋子的質量好,那些碎片都扎在了鞋子的外側。
“啪——”
身後響起響亮的巴掌聲。
是林董事長在教訓林修齊。
“我今天過來視察,听說你在這里就想著過來看看,你竟然在這里鬧事,還敢對你小叔動手!”
林董事長也是氣急了,本以為經過訂婚宴上的荒唐事,林修齊能得到教訓,沒想到他更加變本加厲。
會所里的大到經理小到保安,都對他沒什麼好看法,甚至他還听到這些日子林修齊故意在會所里搗亂的事。
林文康將阮星護在身後,理了理凌亂的衣衫。
“大哥,我們去辦公室說吧,在這里影響不好。”
不知什麼時候,門口已經圍滿了看戲的人。
林董事長深吸一口氣,氣憤的離開,身後跟著的其他林家的人看向林修齊的目光是同樣的失望。
辦公室內聚集著林家人,阮星被林文康安排在旁邊的房間休息。
阮星實在擔心,不管怎麼說林修齊都姓林,可林文康今天卻為了他一個外姓人和林修齊發生爭執,也不知道林董事長會不會對林文康有意見。
還有訂婚宴的事,阮星無助的撐著額頭,當時他太過想讓林修齊付出代價,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說不定林修齊已經告訴了林董事長。
林文康今天又和他在一起,他們肯定會懷疑是林文康一起策劃的,那林文康這些年做的努力就算徹底完了。
阮星坐立不安的面對著兩個房間相隔的這堵牆,只希望林家人不要太為難林文康。
林董事長面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林修齊又是一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極為清晰。
“我跟你說過讓你這段時間在家里安分守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還敢在錦川會所鬧事,你這個樣子根本不配成為林氏為了的繼承人。”
林修齊態度強硬︰“你一直都看不上我,覺得我不配,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滿意,你根本就沒想過讓我繼承林氏,就別在這里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當中頂嘴讓林董事長的怒火更甚。
“想讓我看得起,你倒是做些讓我看得起的事。你看看你自己,天天做些混賬事,哪一件是讓人滿意的,就這樣的人,憑什麼讓人看得起。”
林董事長說︰“向你小叔道歉。”
“憑什麼?!”
林修齊指著林文康怒道︰“他就是個虛偽的小人,訂婚宴的事是他算計我,今天也是他故意把阮星帶到我面前讓我失控,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我憑什麼要道歉,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