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全第一,他要是敢吃你豆腐,直接揍就是。”
孟香香笑了笑︰“好。”
直到半夜一點多,沈良才姍姍來遲,隨之而來的是兩個大型的機器和五車材料。
“梁廠長還滿意我的見面禮嗎?”
說完給孟香香拋了個媚眼。
孟香香本來還挺生氣,一想到梁鳶的話立刻恢復好表情︰“沈先生辛苦了。”
沈良眼神黏糊糊的落在她身上︰“不辛苦。直接把機器拉到工廠?”
他還帶了專門的技術人員,兩個小時就將機器安置好。
梁鳶激動的上手摸了摸機器︰“現在就能運轉?”
“自然。”
說罷直接讓人操作,機器是進口的外國貨,看樣式就知道不便宜,運轉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卡頓,不過半個小時,衛生巾就生產了出來。
梁鳶拿出來後和在五合工廠買的衛生巾對比了一下,發現竟然比五合工廠的產品還要好,雖然達不到她滿意的程度,但也足夠讓她開心。
“沈先生一路辛苦了,我先帶你們去吃個飯休息一下,明天再為你安排別的行程。”
“不用那麼麻煩,先給我們找個地方睡一覺,隨便做點吃的就是,走了三天三夜,熬不住啊。”
話是這麼說,但梁鳶也不能隨意糊弄。
好在今天特意買了食材,直接做了十來個菜,拿出幾瓶好酒,讓梁軒和王良吉作陪。
飯吃完天色已經大亮,沈良揉了揉眼眶︰“技術人員在這待一個月,等教會你們,他們再走,我們先睡一覺,醒來再說。”
得到這個保證後梁鳶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幾人都累的夠嗆,梁鳶洗了個澡,剛躺在床上門被敲響了,她趿拉著拖鞋跑過去開門︰“我就知道是你。”
陳澤嶼一把抱住她,深吸了幾口氣︰“有點累。”
梁鳶去京城期間,他去了江城附近的幾個縣城,一直在連軸轉,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
梁鳶心疼的捏了捏他的手心︰“辛苦了,你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下碗面。”
“再抱一會。”
梁鳶安靜的站在原地,听著他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陳澤嶼才松開︰“我去洗澡了。”
“嗯,去吧。”
“要不要跟我一起?”
梁鳶挑了挑眉︰“你……能行?”
陳澤嶼耳朵尖紅了,一把抱起她︰“這就讓你看看行不行。”
當初拿到這個房子的時候,梁鳶讓人把衛生間的防水做好,還特意做了個類似于現代的熱水器,只不過不能插電使用,好在夏天只要打開淋浴就能直接洗澡。
陳澤嶼猴急的在半路上就把二人的衣服脫掉,直接把她按在牆上親。
梁鳶嗚咽一聲,痛呼出聲︰“咬到舌頭了。”
“對不起,我的錯,我多親親。”
這混蛋跟玩似的,翻來覆去的親個不停。
梁鳶最開始還能忍受,等到後面有些喘不過來氣,輕輕的推開他的身體︰“緩一會。”
陳澤嶼挑了挑眉,把她抱在淋浴下,一開始接觸水還有點涼,梁鳶打了個激靈往他懷里縮︰“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嗯,我就是。”
梁鳶沒好氣的抬眼望他︰“你不困不餓不累?”
“……有你就夠了。”
以前就算再猴急,也不至于這樣,看他一臉的有恃無恐,梁鳶咬了咬唇︰“難道說……”
陳澤嶼點點頭︰“對,我買了,兩盒!”
現如今已經有工廠生產出來避孕套,一盒十個,使用後可以清洗後反復使用。
梁鳶小聲道︰“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麼,你欠我的也該還了。”
第一百一十章
熱戀期的兩人只要獨處就少不了一起探討某種生|理|結|構。
之前陳澤嶼是想著循序漸進, 順其自然,可梁鳶每次都喜歡挑|逗他,把他弄的不上不下, 自己則在一旁笑的不行。
其實他早就買好了套套, 不僅房間里備的有, 就連衣服的口袋里也有, 只不過最近梁鳶忙的不可開交, 他自然也沒那方面的心思。
這次是情到深處,真的忍不了了。
二人都是初|經|人|事的菜鳥, 開始之前陳澤嶼還信誓旦旦讓她做好準備,結果……三分鐘結束戰斗。
梁鳶將自己裹在毛毯里,身體隨著笑聲發顫。
陳澤嶼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再來一次。”
以前梁鳶就听過男人的第一次都不會太久,這還是頭一次見,陳澤嶼的臉色從青變白, 從白變紅, 別提多好玩了。
梁鳶露出腦袋, 眉眼彎彎掃過他某個部位,故意挑釁︰“真的?可是……你好像真的不太行。”
“不可能!”
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怎麼沒有听過葷段子, 尤其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在一起就喜歡聊這種事, 他听人說過一次能堅持多少分鐘, 當時還和別人吹牛,自己一次能堅持一個小時, 結果……
陳澤嶼的臉很疼, 還有點微微發腫。
他抿了抿唇, 俯身親了親梁鳶柔軟發紅的唇︰“這次我一定可以……乖……多親親我……”
輕柔的吻令人沉浸其中,他的身體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第二次……
第三次……
……
細碎的聲音被揉在喉間, 梁鳶筋疲力盡的親了親他的側臉︰“陳澤嶼,我好累。”
“乖……馬上……就好。”
這已經是第幾個馬上了,每每說完,下一次還會重來。
對于剛剛開葷的陳澤嶼來說,這些只是開胃小菜,他好不容易得到心愛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就那麼一兩次就滿足。
對于梁鳶來說快樂是快樂了,但快樂太多導致她又困又累又興奮,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難受的很。
從清晨到日暮,陳澤嶼不知疲憊,最後給二人清洗好身體,才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梁鳶才悠悠轉醒,低頭一看身上慘不忍睹的印記,不知道還以為她被怎麼虐待了。
身上很干爽,陳澤嶼應該已經幫她清理干淨,她套上睡衣走了出去,就是腿有些不舒服,一走一難受,嗅到誘人的香味,她的肚子不由自主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陳澤嶼身上掛著圍裙,一手拿著勺子,將她推到衛生間︰“先去沖個澡,湯等會就好。”
看他一副饜足的神情,仿佛偷腥的貓,再看看自己,眼底厚重的黑眼圈,和女鬼沒什麼區別。
梁鳶雙腿打顫,一挪一步的走到衛生間,洗個澡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最後還是陳澤嶼把她抱了出去。
“還笑!你屬狗的啊,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陳澤嶼眉眼帶笑,側頭親了她一口︰“我的錯,要不你……咬回來。”
梁鳶現在知道有些男人不能得罪,因為他會從別的地方找回來場子︰“去去去,想的美。機器剛到,我今天必須去工廠看看。”
機器到的太晚,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安排,就被陳澤嶼按在床上醬醬釀釀。
“等吃過飯,我陪你一起去。”
好在飯菜足夠鮮美,梁鳶吃飽後恢復了力氣。
哪知剛過去就看到不少人在衛生巾生產車間門口站著,一個個伸直了腦袋往里頭張望。
“怎麼都在這呀?”
“第一次見這種機器,實在太好奇了。”
這麼熱的天,梁鳶卻穿長袖長褲,聲音還那麼沙啞,肯定是為了工廠過度勞累才如此。
要不是梁鳶,他們現在還在失業中,這兩個多月梁鳶忙上忙下,有多辛苦,他們也都看在眼里,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卻驚人的盤活了這個工廠,一時間眾人神色復雜,索性也不再看,紛紛跑回去更加賣力的工作。
車間里頭正有師傅在教導幾個工人如何操作,一個個別提多認真了。
“學的怎麼樣?”
李師傅是棉紡織廠的老技術人員,很多機器都是他熟悉後,再一一交給工廠里的其他員工,平日里機器遇到問題,也都是他和幾個老伙計處理。
李師傅一臉興奮︰“廠長,不愧是國外進口的機器,看著就是比咱們工廠的老機器帶勁。”
“這些師傅都是從外地來的人才,你們可要虛心請教。”
李師傅哈哈一笑︰“廠長說的是,原本上面的洋文我們都不認識,還是這些師傅給我們做好了標記,要不然等師傅走後,我們這些家伙可不就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懂嘛。”
操作台上面確實貼了一個個漢字標簽,梁鳶不由得感慨沈良帶的人實在太周到。
當下把李師傅喊在一旁囑咐了幾聲︰“你們最近不要忙活其他事,專心學習,一周後培訓工人上手操作。每天帶著這些師傅去國營飯館吃點好的,每頓最起碼兩個葷菜。
至于所需的費用,可以先去財務那里支一點,如果不夠用可以先墊付,到時候拿著票子回來報銷。總之,一定要保證好這些師傅的生活質量。”
李師傅拍了拍胸脯︰“這事包在我身上。”
這款機器半自動化,需要人工操作的部分不少,所以需要操作人員熟悉每一個步驟。
梁鳶扭頭看向陳澤嶼︰“這幾個機器還不錯吧?”
陳澤嶼單手托著下巴︰“看起來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