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梁鳶依舊面紅耳赤︰“不行!”
家里總共就三個臥室, 她做不到在爸媽或者宋蔚的房間和他發生關系, 何況陳澤嶼若是動作起來, 聲音不小, 只有一牆之隔, 宋黛難免會听到異動。
陳澤嶼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啞聲道︰“去我的房間。爺爺奶奶年紀大了, 听力不好,睡得也早,不會有人影響我們。”
話是這麼說,可……梁鳶就是覺得別扭。
“……不行,太晚了。”
陳澤嶼直直的盯著她,一臉委屈︰“說好的開學前不能發生關系, 我做到了, 可是……你騙我。”
他一個剛開葷的處男, 就發生了那麼一次關系,自然魂牽夢繞, 每日看梁鳶在自己身前晃悠, 只能看不能吃, 那種感受太難受了。
雖然他自己私下也用手解決過,可治標不治本。
他比任何人都期待開學, 便是為了這一天。
梁鳶把他的腦袋推開︰“……就一次。”
陳澤嶼勾唇一笑︰“好, 就一次。”
把東西都搬到房間後, 陳澤嶼給了她一個眼神,無聲的說了三個字“我等你”, 梁鳶擔心宋黛發現立刻把他往外推。
想到等會要和陳澤嶼這樣那樣,梁鳶認認真真洗了個澡。
“黛黛,我下去玩會。”
宋黛啃著隻果,一臉壞笑︰“玩得開心。”
經宋黛這麼一說,梁鳶覺得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別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卻在半路上又遇到了徐冰嵐。
她一改方才的嬌羞,這會子臉色難看的要死,“你這麼晚了還去找陳澤嶼,害不害臊?”
梁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管我。”
“你……你到底是不是女生,怎麼能晚上去找男生。”徐冰嵐狠狠的看著她︰“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沒教養。”
梁鳶腳步頓了在原地,扭頭看她︰“徐冰嵐,要知道保家衛國的不是你,是你爸爸,他獲得的榮譽和你有什麼關系,再說你爸媽也是小門小戶出來,你到底是罵我沒教養還是罵他們沒教養?”
“你!再敢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梁鳶冷冷的看著她,不屑道︰“就憑你?我不是泥人,相反我的心眼很小,以前對我說過的屁話我可都放在心里,若是再敢惹我,饒不了你。還有……陳澤嶼是我的男朋友,麻煩你以後離她遠點,別上桿子當小三。”
“憑什麼?你們要是男女朋友怎麼不公開?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陳家看不上你,陳澤嶼才這麼遮遮掩掩。”
梁鳶笑了,還未說什麼,陳澤嶼大步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徐冰嵐︰“不是我遮遮掩掩,我做夢都想光明正大的牽著她的手,是鳶鳶不想讓大家知道。
鳶鳶說的對,我們是男女朋友,所以以後再見面,除了必要的打招呼,還是不要多說話了,免得旁人多想。”
徐冰嵐臉色變了幾變︰“陳澤嶼,你一定是受她的蠱惑,她就是個狐媚子,就知道到處勾引人,你知不知道晉沖喜歡她,還給她寫了一本書。”
陳澤嶼面色平靜,只是抓著梁鳶的手有些緊︰“我知道,我還湊過晉沖,不讓他招惹鳶鳶。”
但他不知道晉沖竟然為了梁鳶寫一本書。
想到這,他就一陣心煩意亂。
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個家伙竟然還敢在梁鳶身邊礙眼。
他低頭觀察梁鳶的神情,發現她听到晉沖給她寫了一本書時表情未動,提著的心才略微放下。
陳家安靜的很,陳澤嶼打開門把她按在床上︰“家里還有西瓜,我去給你拿。”
梁鳶吃了幾口,見他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麼,便說了一句︰“我知道晉沖寫的那本書,我沒要。”
那次山火後,晉沖給她拿了一沓厚厚的紙,她沒要。
以前晉沖如何對她,她都記得一清二楚,她沒病,怎麼可能喜歡打壓她的人。
而且晉沖的這種行徑總讓她想起二十一世紀的某個垃圾。
是讓她想一次就惡心一次的垃圾。
方才還情緒低落的人這會隱藏的“尾巴”又晃動了起來,蹲在她面前,下巴放在她的膝蓋上︰“鳶鳶,那個家伙對你不懷好意,你千萬別理會他。”
“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
那雙桃花眼如繁星般亮晶晶,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眸子︰“再說一遍。”
梁鳶不厭其煩的又重復了一遍。
陳澤嶼嘿嘿笑了起來。
梁鳶也笑了起來︰“這麼開心?”
“當然。”
“要不今天不做了?”
陳澤嶼眼底浮上一層明晃晃的喜悅,然後搖頭︰“不行。”
他抽走梁鳶手里的西瓜,附身吻了上去。
久旱逢甘霖。
梁鳶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燈關掉。”
陳澤嶼一把抱起她,一邊親一邊移到門口關燈。
房間一片昏暗,人的感官也被無限放大。
“唔……陳澤嶼……別動那里……”
“哪里?”
“別動了……”
“馬上就好……”
“快點呀……混蛋……”
陳澤嶼終于听到想听的話,便大力動作了起來。
梁鳶氣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懷里,眼角還有沒有來得及擦拭的淚痕。
“乖,我錯了,你打我吧。”
梁鳶聲音沙啞的厲害,抽了抽鼻子︰“大騙子,以後再也不信你了。”
“……就是一次嘛,我也沒敢多做。”
他還委屈了。
梁鳶氣呼呼的坐起身,從床尾扯過衣服。
“生氣了?那以後你讓我快我就快,你讓我慢我就慢,好不好?”
梁鳶瞪了他一眼︰“還說。”
這一眼瞪的陳澤嶼心都要化了︰“我閉嘴,你別哭了。”
“陳澤嶼,我們打個商量。”
陳澤嶼自然什麼都答應︰“好,我答應……”
“以後每月做一次……”
未說完的話憋在嘴里,陳澤嶼眸色半眯,大手落在她的腰間︰“你忍心看到它變壞?”
梁鳶輕咳了一聲,掃過他的某個部位︰“一周一次。”
陳澤嶼的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一周三次。”
“……好。不過時間不能太長,不然我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我身強體壯……”觀察到梁鳶的臉色立刻改口︰“听你的。”
才怪。
陳澤嶼去衛生間拿了打濕的毛巾,幫她擦拭干淨。
陳澤嶼拉著她的手晃了晃︰“學校新開了門計算機課程,我挺感興趣,想選修,但我擔心以後課程太緊,沒法經常過來找你。”
以後是互聯網時代,學好計算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有什麼關系,反正我們每晚都會見面。”
“我擔心你吃不上飯。”
以前都是他去打飯,現在……
梁鳶輕笑了一聲︰“我哪有那麼柔弱,而且有黛黛陪著我,不用多想。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說白了無論是下鄉、高考還是開場,陳澤嶼都事事以她為先,他若是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梁鳶自然樂得開心。
“那我明天就報名,但是你若是在學校遇到什麼問題,一定要和我說。”
梁鳶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了笑︰“當然,你可是我對象,不和你說和誰說。”
不遠處藏在黑暗中的一雙眸子,銀牙都要咬碎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轉身離開。
第二天下午只有梁鳶和公孫離有時間,去的太晚,大學城已經沒了好位置,只好隨便找個地方。
哪知剛把商品擺出來,就有幾個女生圍了上來,其中一個正是昨日借衣服的女生。
“你好,衣服已經洗干淨了,謝謝你的衣服還有衛生巾。”
梁鳶收回衣服,淡淡道︰“沒關系。”
“衛生巾比我之前用過的都好用,我想買幾包,有嗎?”
第一單……就這麼來了?
梁鳶愣了幾秒,很快給女生介紹日用夜用衛生巾︰“……大概就是這樣,現在買的話還有優惠。”
女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買了十包︰“這麼好的東西我自然要多屯點,擔心火了後我買不到。”
她這麼慷慨,梁鳶自然也不小氣,直接送了不少贈品。
女生笑了起來︰“我是江城西南大學新聞系的齊靈兒,我很喜歡你,以後可能過來找你玩嗎?”
江城西南大學正是孟香香在的大學,沒想到這麼巧。
梁鳶點點頭︰“當然可以。”
才送走了齊靈兒,又不知道從哪里跑來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