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

    事情的發展和常慧預想的差別很大。
    原以為吃個飯聊完就能結束一切,從此與她的租客互不打擾。沒想到那人不按常理出牌,不僅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還拉著她在商業中心逛了一晚上。
    又是買甜品又是去街機廳玩游戲,出來沒走兩步就被理發店的店員攔住,塞了兩張優惠券。于是她稀里糊涂洗了個頭,還順帶做了個美甲。
    最後還一起去了戶外用品店,買了一大堆東西。
    “……我真是服了你了。”常慧在電梯里看著面前提著大包小包的人,“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話?”
    “听得懂,姐姐,當然听得懂了。”陸秋名一只手扛著兩把折迭露營椅,另一只手提著兩個個大袋子,里面裝著他買的各種東西,“女朋友說的話,我怎麼敢裝听不懂呢?”
    “你還裝。”趁他手不空,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我跟你打個比方說談一天戀愛,一日限定,一日限定明白嗎?你怎麼能直接忽略前半截,把我說成女朋友?”
    “那不然我能怎麼辦,順著你說的話,你又要跑了。”到達公寓家門口,青年把東西放在一旁,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你那麼壞,我才不會那麼容易順你的意呢。”
    看他這麼熟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
    “……”要不是怕吵到鄰居,她真想在這揍他一頓。
    她跟著他進了屋,關上了門。
    趁著她在玄關生悶氣的空當,陸秋名打開包裝,把什麼東西鋪在了地上。
    常慧不解︰“那是什麼?”
    “自充氣床墊,戶外專用的。”他向她介紹道,“雙人尺寸,厚度大約五厘米,適合睡覺。”
    他從口袋里掏出濕巾,仔細地擦拭著它。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黏著她了。
    “店員說這個墊子是新款,很舒服的。姐姐,過來試試?”收拾好新買的“床鋪”,陸秋名向她招招手。
    她杵在原地沒動。
    “別生氣了。姐姐,要不要吃糖?”他回去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糖果,“橘子還是菠蘿?蜜瓜的吧,蜜瓜的我喜歡……”
    “……我不吃。”
    他小心地剝開糖紙,把淺綠色的糖果舉到她的面前︰“我喂你。來,張嘴,啊——”
    她還是倔著沒動。
    “唉,拿你沒辦法。”
    青年很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摸著她的臉親了上去。
    他的手有些用力,掐住了她嘴巴兩邊,迫使她抬頭張口。他用力地吻著她,用舌頭撬開了她倔強的牙齒,把一小塊東西送了進來。
    香甜的蜜瓜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她拼命搖頭,想要把糖推回去,他卻不肯放手,咬得她唇齒生疼,口中不斷分泌出唾液。
    “唔……”
    在那些可疑的液體從嘴角流下來之前,他放開了她。她被吻得眼角含淚,被他松開的那一刻,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大口呼吸的混亂之中,她把糖果混著兩人的津液一起吞了下去。
    “好吃嗎?”
    “……還算甜。但是,不適合我。”她擦了擦嘴角,“我不喜歡吃糖。”
    “你究竟是不喜歡吃糖,還是不敢吃糖?”
    青年不再笑眯眯地跟她“裝傻”。他向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玄關的牆邊。
    “吃糖有什麼不敢的?”她沒明白,“個人喜好而已,談不上敢不敢吧?”
    “找那麼多借口,其實你就是不敢。”他玩著她胸前的一小撮頭發,“姐姐,你是膽小鬼。”
    理發店的店員技術不錯,特意給她卷了個頭發,還抹了點精油。她的頭發有些自來卷,平時很少打理,毛毛躁躁的,她經常扎起來,或者用一個夾子盤起來草草了事。
    她整個人香香的,這個距離能聞到她洗發水的味道。她稍微有些卷的長發自然地披散下來,很顯發量,甚是好看。
    “你都不讓我說完話,就給我下結論。”她不滿地別過了頭。
    “那你接著說。”陸秋名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往她的鎖骨蹭了蹭,“我听著。”
    “……對我來說,幸福就是遙不可及的幻影。雖然我曾經擁有過,但它很快就消失了。”
    他在她耳側輕輕嗅著,似乎正沉浸在她頭發的香味里。
    “我這人配不上幸福。我不想……再失去一次。”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信息︰“你意思是跟我在一起很幸福,對嗎?”
    “……嗯。算是吧。”
    一個濕潤的吻印上了她的鎖骨。他的手開始不安分,悄悄掀起她的裙擺,從下面伸了上去。
    他的語氣听上去很開心。
    “你不會失去我的。我向你保證。”
    他的手輕輕地在她的腰上游走。
    “不,你不明白……”她痛苦地咬住下唇,努力忍耐從下身傳來的觸感,“我過得不幸福是應該的,那是我做錯事的報應。”
    “……”他的動作頓了頓,似乎在等著她說下去。
    “我為了活下去,做過很多讓自己後悔的事。我背叛了最親近的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做了臨陣脫逃的叛徒。”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
    那雙手繞到她的背後,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
    “我逃避現實,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謊言連篇的人。我賣掉了一切能賣掉的東西,就連我們一家人的寶貴回憶都不放過。”
    胸口的束縛瞬間被解除,她的心也終于如釋重負。
    “最後,我還……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我能穩定自己的精神已經很勉強了,我沒有力氣再愛另一個人了,你明白嗎?”隔著衣服布料,常慧按住那雙在胸前游移的手,“你放過我吧……跟你在一起度過的每分每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你真的這樣想嗎?”
    听到她這樣說,陸秋名收回了手。
    “嗯。”她擦了擦眼楮,避開他的目光,“今天就最後一晚好不好?明天醒來之後,我希望我們都能坦然放下。”
    “如果你愛我的話……就應該尊重我的想法,對不對?”
    青年沉默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
    ……
    “用力,啊啊……用力一點……”常慧趴在墊子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模樣甚是淫靡,“嗯、嗯……就是這樣……小秋好棒……好喜歡……”
    “淫蕩小貓,叫大聲點。”陸秋名在她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最好是讓左鄰右舍都知道你在叫床,明天就登門投訴你,好不好?”
    “好、好……都投訴我……啊啊啊……”劇烈的沖擊奪走了她的理智,她不住地胡言亂語著,“小秋弄得好舒服……小秋好棒……喜歡被你操……嗯啊啊……”
    “你不是說跟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嗎?”青年冷笑一聲,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力度,“到了床上,馬上又是另外一套說辭。”
    剛才他被她惹生氣,自己去沖了個澡。正在想要怎麼挽回氣氛,她就光著身子鑽了進來。
    還滿嘴說胡話。
    “說什麼‘最後一晚’、‘留個紀念’、‘不想留遺憾’,說白了就是想被操。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免費睡我。”
    “繞了我一天,就是想故意把我惹生氣,好讓我用力操你對不對?”他強忍沖動,把東西從她的里面拔了出來,“寶寶,你真是壞得可以。”
    “不、不要……”現在正在興頭上,他突然抽出去,弄得她情癢難耐,“別出去……啊……”
    強烈的空虛裹挾了她。她下意識地抬高屁股,幾乎是本能地渴求他的進入。
    “你剛才勾引我的樣子不錯,我不小心上了你的道。”他笑著拍了拍她的下面,“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把一件隨便翻出來的情趣內衣扔到她的面前。
    “想要嗎?穿上它,過來求我。”陸秋名按住她的側臉,手上的力道壓得她有些疼,“把主人哄開心了,說不定主人會大發慈悲地操你。”
    “小秋……”她眼神復雜地仰視著他,“我們開開心心地過最後一天不好嗎?”
    “什麼最後一天?你不說我還以為明天火星撞地球了。”
    她怎麼就會胡說八道?
    動不動就要絕交,到底誰是小孩子?
    青年看上去十分不悅。他去一旁翻了翻,把之前她穿過的那套貓耳衣服一並扔了過來。
    “你不想做我女朋友,那就做我的貓好了。”他拍拍她的小臉,“做貓好,貓不用擔心那麼多有的沒的,只要主人給點吃的,她就會開心。”
    他穿好褲子,氣定神閑地坐在了陽台門邊的露營椅上。
    窗外月光皎潔,襯得他的表情有些詭異。
    “來吧小貓,主人會好好獎勵你的。”
    …………
    ……
    常慧磨磨蹭蹭地穿好了衣服,但她並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青年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而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審閱著她。
    她在軟墊上不住地擺出各種姿勢。
    “腿張大點,對,再張開點。剛才不是很會勾引人嗎?現在害羞給誰看?”
    “夾那麼緊做什麼?主人看不清楚。對就是這樣……轉過來一點,對準這邊。”
    “主人……”她又羞又委屈,可憐兮兮地咬著嘴唇,希望得到他的垂憐。
    但他還是不滿意。
    “有沒有自己玩過小逼?知道怎麼玩嗎?”他甚至開始指揮她的動作,“自己用手掰開,揉上面的淫蕩小豆豆給我看。”
    “不、不要……”她幾乎要哭出來了,“主、主人……這樣好奇怪……”
    她對他的渴求已經快到臨界值。但他就是不肯如她的意。
    “小笨貓,主人上次在電話里教過你了。”他用情趣皮鞭打了一下她的下體,“你這麼淫蕩,肯定沒少在私底下偷偷玩吧?”
    “我、我沒有……”
    散開的皮鞭輕輕掃過她的敏感部位,勾得她不住地流水。
    這是對她的懲罰嗎?
    “主人,主人……”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驅使,她不自覺地開始揉捏自己的陰蒂,“這、這樣可以嗎?……嗯……啊……”
    她正在他面前張開腿自慰。用他教的方法。
    印象中電話那頭那個溫柔的聲音,和現在鬼魅般的男人判若兩人。
    “對,用力一點。”他似乎很滿意,“我們寶寶這麼乖,會自己操自己了。真是不錯,那應該不需要主人再操你了吧?”
    “不、不……”一小股水從她的下體噴出,她小小地泄了一次,“啊要出來了……主人啊啊啊!……”
    這根本滿足不了她。她的身體饑渴難耐,急需更多的撫慰。
    “你高潮了。那我們這就結束吧?”青年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小貓,去把自己洗干淨,過來陪我睡覺。”
    “不行,不行……還不夠……”她哆哆嗦嗦地爬起來,湊近他的腿邊,“主、主人……我還沒有……”
    “還沒有什麼?”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還、還沒有獎勵小貓……”她幾乎是祈求地看著他,“主人,想要主人……”
    她很想要。
    明明做過最後一次就可以放手。他為什麼要這樣?
    她想好聚好散。他為什麼不肯听她的?
    “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他眯起眼楮看她,“想要主人的什麼?”
    昔日被他仰視的神明正跪在他的面前求他。
    他視她如珍寶,生怕傷害到她。但她一點也不領情,滿心想著怎麼跟他一刀兩斷。
    但凡溫柔一點對她,她就不會听話。偏偏他最喜歡把她捧在手心……
    “唔……”她眼楮帶淚,滿臉委屈地看著他,“小、小貓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小貓……”
    “……”
    听著她的“虎狼之詞”,陸秋名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只有在這種“角色扮演”的時候,他才能看到一絲她的真心。
    他的愛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他上輩子欠她的嗎?
    “主人,主人……”
    看他不說話,她索性自己上手扒他的褲子。
    “知、知道了……小貓要自己努力……”
    “!?”
    她的動作很快。還沒等陸秋名抓住她的手,她就把那東西放了出來。
    碩大的陰睫高昂地挺立著,散發出一些誘人的甜腥氣息。月光下她仔細端詳著他的性器,甚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她想舔。
    于是她抓住它,用舌頭抵住它的頂端,輕輕地含入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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