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剛建起來不久的新小區,各種設施很齊全,連保安也來得很快。
保安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撐著傘過來,看到盛維庭之後辦問︰“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把這個女人放保安室。”盛維庭十分淡然地說出這句話。
保安愣了一下,明明是一個人,怎麼說得就跟寄存東西一樣︰“額,不好意思,這位住戶,她是你的……”
“我不認識她。”
“啊?那你怎麼會……”
盛維庭就知道會出現這種狀況,他又低頭看了林紓一眼︰“那你抱著,跟我來。”
小保安很委屈,心想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抱不起一個女人?
可既然他這樣冷著臉要求,他也不能反駁,只好蹲下身將她抱起來,跟著盛維庭往里面走。
電梯依舊在一層,等都不用等,直接就上去。
電梯在五樓停下來,小保安目不斜視,抱著林紓跟著林紓進去。
開了門,盛維庭在門口停下來,頓了頓,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新拖鞋扔在地上。
小保安換了鞋子跟著他走進去,問︰“把她放在哪里?”
盛維庭直接開門進去,走到衛生間,指著浴缸說︰“那里。”
小保安愣住,見他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走進去將林紓放下。
小保安離開了,盛維庭先走到門口將那雙拖鞋扔進垃圾桶,然後站在衛生間門口看浴缸里的林紓,略一猶豫,轉身走到客房,找了條還沒用過的毛毯扔在了她身上。
他去洗了個熱水澡,發現身體有些不大對勁,大概是淋了雨,瞪了一眼做乖巧狀的clever,拿出感冒藥吃了下去。
他這才想到衛生間里還有一個可能會感冒的人,帶上醫用手套,拿出溫度計給她量了體溫,溫度果然有些略高,他掰了一顆藥出來想塞到她嘴里,卻沒想到她居然吐出來。
他塞進去,她便吐出來。
來回幾次他便沒了耐心,直接將膠囊丸掰開,把里面的粉末倒進水里,搖晃一下,抓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就灌了進去。
她倒是喝了進去,不過也咳嗽得驚天動地。
但這已經不在盛維庭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暈,知道這是感冒藥的副作用,于是將衛生間的燈關掉,直接回了房間,躺進床里睡覺。
林紓是被磕醒的,睡到半夜忽然發現背後硬的讓她受不了,而且也覺得冷,模模糊糊之間她便從浴缸爬了出來,像夢游一樣開門出來去找臥室。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在哪里了,只覺得這和她布置的新房格局一樣,很容易就找到了主臥。
站在床邊,她覺衣服黏濕不舒服,直接脫下扔在一旁,便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這才是床的感覺。
林紓翻了兩個身,總算覺得舒服,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的旁邊有一個人正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