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陸鴛和秦臻雖不上場, 但也跟著一塊兒來了演練場觀戰,八人坐在候場室內,一時間有些沉默。
慕一顏踢了踢付芝憶的腳,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的僵局,你緊張嗎?
付芝憶癱在沙發上,聞言,輕蔑地哼笑一聲,緊張個屁。
那你能不能別抖腿了!真不禮貌,震得我頭暈。
付芝憶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才發現它一直在抖。
她甚至沒有察覺自己在抖腿。
看著她懵逼的表情,慕一顏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就是在緊張吧?
放屁!我沒有!付芝憶高呼,我有什麼可緊張的!
听到吵鬧的沈芙嘉轉頭,沖著付芝憶一笑,緊張什麼?你懸在幾百米高的高空上都跟坐過山車似的高興,這場比賽好歹是腳踏實地的,慌什麼。
我沒有緊張!只是只是付芝憶抱著頭,苦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只是了半天,最後苦著臉開口,今天我爸媽都在下面!
那不是正好。陸鴛開了罐咖啡比賽開始後聞校長不許她喝可樂了。
仰著頭灌了兩口冰咖啡,她慢吞吞地接著道,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女兒現在會飛了。
沒錯。宓茶點頭,她認同陸鴛的說法,這或許是消除付芝憶和爸媽之間齟齬的好機會,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他們以後就會支持你了。
我怕的就是這個!付芝憶將頭發抓得亂七八糟,別到時候實力沒見著,丟人的模樣倒是被看見了。
還沒上場你就慫了。柳凌蔭抱著胸,挑著眉,慌什麼慌,有什麼可慌的,這場比賽除了贏還有第二個結果嗎?
她揚著唇,眉眼笑意之中,神采飛揚,潑辣跋扈,你盡管放心大膽地出錯,有錯我們給你兜著,信任訓練的時候,你連命都可以給我們,一場小小的省級比賽你還不相信你的隊友?
秦臻幫腔道,不要有太大負擔。觀眾席一開放你爸媽就來看你,這說明他們心中其實已經認同你了,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付芝憶抓頭發的動作一頓,秦臻的話不無道理。這麼想著,她心中的焦躁倒平息了不少。
今天這場比賽,不止付芝憶的父母來到了現場,嚴煦的媽媽、妹妹;沈芙嘉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宓茶的哥哥,甚至是陸鴛的爸爸都坐在了觀眾席上。
這是女孩們第一次在人前露面,家長們都想來看看自己孩子這些年的學習成果。
唯獨柳凌蔭的情況有些特殊。
她的父母還遠在國外忙生意,連電話都未曾通過。
感受到眾人欲言又止的視線,柳凌蔭不以為意地翹起了腿,干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又不是家長開放日。
她早就習以為常,一點都不在乎。
宓茶攤開手,遞給她了一顆草莓硬糖,柳凌蔭揮了揮手,我才不要攝入多余的糖分。
宓茶于是收回了手,在她將糖放回去之前,又被陸鴛順走了。
除了正經的飯菜,陸鴛什麼都愛吃。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一點半,觀眾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座位上,廣播中響起了溫柔的女聲
全國高中能力者大賽z省賽區第一場女子復賽馬上開始,全國高中能力者大賽z省賽區第一場女子復賽馬上開始。請錦文大學附屬中學·e408戰隊、s市高級中學·冠軍隊準備就位。
候場室內,沈芙嘉從沙發上起身,在她起身之後,其余七人一同站了起來。
拉開等候室的門,門外的甬道直通賽場,觀眾的歡呼已然響起。
沈芙嘉戴上了黑色露指手套,臉上溫柔含笑的表情一收,露出半邊冰系的面目。
她抬起了左手,沒有說話,只簡單干練地朝前一揮
上。
戰斗,開始了。
八人走出了甬道,陸鴛和秦臻在出口處停下,目送她們登台。
六人的雙手上皆帶著黑色的露指手套,今天是擂台戰,沒有攀岩的必要,不需要保護手掌,但這對手套對她們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
戴上了它,便意味著,她們的身份從學生轉變成了職業軍人。
這不是一群高中生的游戲,這是對她們職業生涯的考量。
兩支隊伍自擂台左右兩側的台階上台。
當柳凌蔭踏上第一階樓梯時,她忽然听見了幾聲熟悉的吶喊︰蔭蔭加油
她猛地一怔,左右扭頭四處找尋,最後目光落在了西北處的觀眾席上。
在那里,柳家別墅的阿姨、司機悉數到場,手里揮舞著小彩旗,興奮地漲紅了臉,墊著腳大喊著蔭蔭!
霎時間,一股強烈的情感洪流沖潰了柳凌蔭的張揚嫵媚。
鼻尖陡然一酸,她迅速低頭,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糟了她的眼妝要花了。
走在她身後的宓茶見此彎起了唇角,戳了戳柳凌蔭的腰,被柳凌蔭別扭地反手擄開。
那麼多人在,別弄她!
復賽起有了解說員,是一男一女兩名風系輕劍士,他們御劍飛于半空之中,負責宣讀規則、解說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