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豪放下手機,“這是你新構思的劇情嗎?”
“很有創意,接下來要怎麼寫?”
周桐花了好長時間,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丈夫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他不自覺的脫口而出,“你自已寫不下去了,就拿這種謊話來騙我和編輯?”
自已鼓了好大的勇氣說出來的話,就換來這樣的結果。
陳志豪也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趕忙找補。
“我開玩笑的啊,這不是看你太緊繃了,你不愛听我就不說了。”
說著把淚眼朦朧的老婆摟在懷里,先生安慰了一通,然後說他看見你每天坐在電腦前碼字,怎麼可能能莫名其妙自已冒出來的文章。
周桐堅定的說,不可能,我裝了監控,自已真的一個字沒寫,東西就冒出來了。
可是在陳志豪的眼楮里,也不是固定的時間,每天孩子熟睡後,妻子就會坐在電腦前,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狂敲鍵盤,沒兩下就寫完,之後忙家務或者睡覺。
他還覺得之前妻子說的如何難寫,帶著孩子做這些如何辛苦是裝的。
他沒敢說出來再刺激妻子,可心里是覺得她壓力大,自已寫不出來內容。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他把孩子們送去了奶奶家,帶著妻子來到了醫院的心理咨詢室。
“你壓力太大了,來這里聊聊天,醫生能很好的緩解你的情緒。”
雖然知道陳志豪是好心,可是面對醫生,周桐還是猶豫的沒有把家里那些話說出口。
她害怕被人當成一個精神病人。
而且萬一,萬一真的是自已精神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作為今天預約的最後一個病人,時間還算充裕,醫生見人很緊繃,也聊不出來什麼,在她提出來想要出去透透氣時答應了。
原本在走廊里,處處關心她的丈夫,這會沒了蹤影。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她總是願意相信自已的直覺。
陳志豪最近幾個月就不太對。
猶豫再三,她腦子里不停過著書里的劇情,回想最近的日子。
仿佛一如往昔,又處處都透著怪異。
現在不能讓自已把這麼大一個把柄交到人手上。
回到診室,她冷靜的面對醫生的詢問,心理測試一切正常。
被問及來就診的原因,也只說是上一部作品成績好,現在又跌落谷底心里落差大,有些壓力罷了。
醫生最後給出的診斷,心理壓力過大。
治療意見是放松心情,旅旅游,緩解壓力。
陳志豪看見診斷結果,明明是說著高興,可是他的嘴角,卻扯起來的很牽強。
周桐看著丈夫,或許在她想清楚自已腦子到底有沒有問題之前,該看看身邊人,有什麼問題了。
就像書里的小白兔一樣,看看身邊的人,是不是豺狼。
周桐挽著丈夫的手,“那些就是我小說的構想,我就是想試試普通人听到這些會有什麼反應,害你擔心了老公。”
她靠過去,感覺到男人僵硬的身體又放松下來。
第42章 消息是上午出的,臉是下午打。
深夜,顧州的電話鈴聲響起。
這是他專門為舅舅設置的,獨一無二的鈴聲。
他和馬六可是經常聯系,掌握著顧連的全部活動。
馬六一張巧嘴,帶著顧連先是參加小牌局,給了點甜頭之後,就攛掇著顧連玩大的。
這期間甚至顧連吐槽了一下他和2+1睡覺不太和諧,馬六就裝成好人關心兄弟的樣,給顧連安排上了養身體的藥。
就這樣極其自然的,帶著顧州欠了五百多萬的賭債。
這要是抗戰年代,馬六不是漢奸就是地下黨。
他這麼賣力,也是因為顧州交代了,顧連輸多少,他給抽一成。
現在應該是黑社會大哥們,開始催債了。
債務這麼高才收,也是顧州壓下來的,萬一他反應過來不繼續玩,捅得簍子不夠大怎麼辦?
馬六十分貼心的給他拍了小視頻。
一個壯漢一把提起雞崽子樣的顧連,他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這會這個電話,顧州都能猜到他的好舅舅要說什麼。
“喂,顧州!你剩下的片酬什麼時候打,我要用五百萬,你手里的錢趕緊都先給我轉過來,不夠的,三天之內湊齊。”
顧州︰“你要這麼多錢干什麼?”
“老子自有用處,輪得到你來管?”
顧州“沒有。”
“你不給我弄來,我打死那個見女人和賠錢貨。”
顧州故意刺激顧連,“還用你打嗎,她本來也活不久了,她一走,我就讓妹妹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城市,我們離你遠遠的,再也別想扒在我們身上喝血。”
顧連那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是啊,是啊,那個女人死了,顧州怎麼會受他的威脅。
他一咬牙,想說出來自已配型成功的事,嘴張了好幾下,他還是沒能發出聲音。
那可是一顆腰子啊,本來他就快如風急如電,再沒了一顆天靈地寶,匯源腎寶也救不了。
“她只要沒死,老子就還能揍的她滿地找牙!”
“三天時間,趕緊給我打過來。”
顧州也沒想一次就成功,他會讓大哥們好好關照顧連,讓他盡快改變主意。
第二天一早,網絡上出現了一條爆料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