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洋拉著宋涵潤安利正在玩的游戲;聶飛昂和許子暢光著膀子你追我打;陳文耀不知從哪里“偷渡”過來兩包薯片兒,暗暗遞給龐天澤幾片……
教練組不在旁邊,徹底放飛自我。
寧洲和邵秋臉色沉重,交換一個眼神,一個出剪刀,一個出拳頭。
邵秋表情由陰轉晴︰“我贏了,今天你管。”
寧洲認命,抽了聶飛昂和許子暢一人一巴掌︰“感冒了你們就不用打比賽了!燥什麼?”
“二傻”不情不願套上球衣︰“可是很熱啊……”
寧洲捂緊自己的外套︰“熱嗎?”
“當然熱,我的心都燒起來了!”許子暢騷包撩發型,“咱們隊,現在成了實實在在的亞洲第一,下一個目標,世界第一!”
“滴滴——”大巴按了聲喇叭。
教練組處理完相關事務,姍姍來遲。
從球館到酒店的路有些堵,走走停停,搖得寧洲犯困。
坐在旁邊的余柏給他搭上自己的外套︰“睡吧,快到了叫你。”
寧洲呼吸有些重,眼皮撐不住︰“奇怪,比賽我只打了一局多,消耗應該不大……”
“雖然r國和華國時差小,但你業余隊練完就坐飛機,和我們配球接著打比賽,累了。”
余柏放低的聲線就在寧洲耳邊,源源不斷傳來安全感︰
“場上為什麼那麼拼?r國隊二傳又挑釁你?”
“沒有,盡全力打球哪有理由,我很喜歡排球呀。”
寧洲抬眼,撞進余柏深邃眼眸中,趕緊低頭,半靠在余柏肩膀。
每天訓練前後,更衣室里沒少見對方的身體。
可現在都穿著衣服,寧洲卻不敢看余柏,從腦袋內部到臉上,都在發燙,昏昏沉沉︰
“你呢?”
“我是因為喜……”
余柏的後半截話,輸給寧洲的困意,沒能傳達給他。
等車快到酒店,余柏幫寧洲撥開額前汗濕的碎發︰“洲洲,快到……”
寧洲迷迷糊糊睜眼,額頭覆來一只大手。
余柏感受著掌心溫度,帶著不確定︰“你在發燒?”
聲音不大,但成功吸引到大巴里所有教練和球員的注意……
“誰發燒?”
“余柏旁邊是……洲洲病了?”
“我靠不是吧!”
大家悉悉索索動起來,大巴司機大吼一聲︰
“還沒停車,都不準離開座位!”
所有人被硬控在自己座位上。
隊醫遞過去體溫計,等車到酒店門口,寧洲剛好量完溫度︰
37.3度
低燒,不嚴重。
運動員在大賽期間生病是件非常麻煩的事。
先不提影響競技狀態,他們需要嚴格控制攝入的藥品種類、無法得到充裕治療時間。
隊醫沒有什麼好方法,只能讓寧洲喝完感冒沖劑去好好睡一覺。
寧洲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就像余柏所說,他業余隊轉型完,立馬進行國際大賽,連軸轉,太累了。
好在寧洲這一世把身體養得倍兒棒,睡醒後感冒癥狀全部消失。
隊友們被他嚇壞了。
寧洲下午銷假,參加訓練,聶飛昂哭哭啼啼地跑過來,好似他生了什麼重病。
聶飛昂擤鼻涕動靜很大︰“洲洲,b國隊進八強了,下場比賽要是沒有你,我們可怎麼辦啊!”
寧洲默默離他遠一些︰“你也感冒了?”
“沒有。”聶飛昂紅著眼眶,“你上午沒出現,我以為你病得起不來床……”
“呸呸呸你別烏鴉嘴!”寧洋把聶飛昂趕到一邊兒,“洲洲,你不用多休息休息嗎?”
寧洲擺手︰“沒事了,隊醫說我只是感冒前兆,維持適量訓練、慢慢調整身體狀態就好。”
寧洲加入訓練,寧洋放心不下,隔一會兒詢問一次他的情況。
“你確定你熱身足夠吧?”
熱身結束後,寧洋追著察看寧洲有沒有出汗︰“你體脂率低,怕冷,要充足熱身才行,要不再慢跑幾圈?”
“咩咩你冷靜點,我真的可以照顧自己……”
寧洲話沒說完,余柏遞過來一瓶飲料,像是不甘示弱,和寧洋搶著比照顧人。
寧洋一把奪走那瓶飲料︰“喝這個干什麼?”
余柏對峙︰“他不喜歡蛋白粉味道,這瓶能補充氨基酸。”
“蛋白質訓練完吃正餐再補充也行啊。”寧洋遇上寧洲的事,氣勢一點兒不輸,“洲洲體重一直偏輕,又挑食,喝了飲料就不想補糖分了。”
“飲料里也含糖。”
“不夠,你根本沒有我了解怎麼養好他!”
余柏臉部抽動幾下,進行一番天人交戰,最終選擇低頭︰
“所以應該,給他什麼?”
“香蕉、橙汁之類的,洲洲對甜的食物不挑,給啥吃啥。”
寧洋對著余柏挑眉︰“怎麼樣,是不是又學到點干貨,你想接我的位置,差八百年呢!”
……
寧洲早就遠離了他們兩個無謂的爭斗。
他坐在地板上戴護膝,身旁一個大個子坐過來,系鞋帶的胳膊幾乎和寧洲的腿一般粗。
“寧哥,我感覺那些哥在把你當寵物小精靈養哈哈哈!”
寧洲轉頭,旁邊的大塊頭胡茬密集,顯老,但他實際年齡比寧洲還小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