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們打听到的也差不多是這些內容。”
屋內有片刻的安靜。
“除此之外呢?村里有沒有發生什麼其它事?”易文玉問。
“我們沒打听到。”
“我們也沒……”
白海幾人對視一眼,所以這村子的關鍵人物就是薛老二?
薛老二已經死了一個月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就已經來不及阻止。
“我下午听見了哭聲……”時牧簡單把下午的事講了一遍。
“就隔壁那家?”白海試圖朝著門縫外看去,隔壁院牆高,看不見里面。
“嗯。”時牧點點頭。
“我明天去看看。”
商量完,白海認命地拿了背包開始替一群人換藥打針。
本來就帶著傷,一番折騰下來好幾個都出現不適的狀況,李希那邊處理得及時目前倒沒什麼問題。
白海給所有人都做完處理時已經是快一個小時後的事。
村子逐漸安靜下來。
一群人也早早上了床。
兩邊臥室的門打開,易文玉獨自一人裹著條被子坐到客廳里盯著大門。
入夜,寒意逼人。
時牧和李季夏共用一床被子,被子用的是老棉花本來就捂不熱,李季夏體溫又低,時牧躺了半天被子里都冰涼。
除了被子不怎麼保暖,夜里什麼都沒發生。
翌日,天才亮沒多久村里就是一片洗漱聲,本來就沒怎麼睡好的一群人跟著起床。
清晨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片白霧中,不要說村外的山脈,就連村子都看不全。
那樣的場面在城里是看不見的,不少人都頗為稀奇,特別是幾個新人。
昨夜他們放到門口的碗筷已經不見。
院子里有口井,一群人研究了會兒後自己打了水。
村里連個小賣部都沒有,自然也沒有洗漱用品,他們只能將就著沖沖。
他們正忙著,隔壁就突然傳來一陣鐵盆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打罵聲。
“……你想冷死老子?”
“柴沒了,我昨天就跟你說——”女人的聲音弱氣而不安。
“啪!”耳光的聲音听得隔壁院子的白海一群人都臉皮痛。
“柴沒了你不會自己去砍?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老子當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把你弄回來……”
罵罵咧咧的聲音中,男人向著屋里而去。
白海一群人都看向時牧。
時牧點點頭,他昨天听見的就是這一家傳來的打罵聲。
白海幾人點點頭,默默等待天亮。
現在還太早,表現得太積極容易引來懷疑。
七點左右,霧氣散去時,魏明帶著人送了早飯過來。
楊貴山沒來,魏明就擔起東道主的責任,東西放下後,他主動拿了碗替古欣幾個女人盛飯。
“小心,別燙著……”魏明一張臉都笑開花。
古欣努力露出笑容,“謝謝。”
見古欣如此,安安幾人也只得硬著頭皮接下。
“隔壁那家人經常吵架。”時牧自己拿了碗筷裝飯時狀似無意間提到。
“你說張勝利家?”魏明看了一眼隔壁,臉色不太好,看著和那個張勝利不咋對付。
易文玉道︰“他和他老婆關系不好?他好像還打人……”
薛老二冷笑一聲,“急眼了唄。”
“急眼?”易文玉不解。
魏明張嘴就想要再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笑盈盈地看向旁邊的古欣,“好吃嗎?”
“好吃。”古欣笑笑。
“那就好。”魏明莫名其妙又加了一句,“我親自煮的。”
古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怎麼不吃?”魏明發現古欣碗里的粥就沒怎麼少。
“有點燙……”古欣找借口。
她昨夜就沒吃東西,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可一听說粥是魏明煮的,面對他那討好的模樣,她就毫無胃口。
“我幫你吹吹。”魏明說著就要去端古欣手里的碗。
面對魏明突然而來的親近,量是古欣也嚇了一跳,她趕緊把碗藏到背後,“不用了。”
“別客氣……”魏明硬要搶碗。
古欣閃躲不過,眼見碗就要被搶走,白海不易察覺地跨前半步擋在兩人中間。
魏明沒注意到他,一手肘踫在白海手里的碗上,粥撒了他一身。
“沒事吧……”白海趕緊道歉。
“沒事……”魏明再抬頭時,古欣已經退到一邊去。
錯過機會,魏明只得放棄。
他看了眼仿佛什麼都不知道的白海,堆著笑的眼底有瞬間的陰鷙。
“那你們慢慢吃,吃完了就像昨夜一樣把碗筷放在院子口。”魏明說著就帶著人離開。
目送他們走遠,一群人臉上的笑容才收起。
古欣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心點。”白海提醒一句。
易文玉幾個男人都朝著古欣看去,魏明表現得太過激進,甚至連他們一群男人都已經感覺到不舒服。
很多事他們不是沒听說過,但听說和真的就在旁邊看見是兩回事。
“嗯……”古欣看看碗里的粥,強忍著惡心大口喝了起來,他們還得熬幾天。
沒從魏明那打听到消息,吃飽喝足,一群人如同昨天一般散開,要著重打听隔壁張勝利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