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對暝閣來說,對付它們卻是有些困難。
上官鑫悅已經昏死過去了,她身體本就受了很嚴重的風寒,現在又被它們這麼一弄,傷勢怕是加重了不知多少。
暝閣的力量沒有完全恢復,但好在周圍的環境有利于他對付它們,比起什麼都沒有,這還真是幸運太多了。這里光線暗,為他省下了不少麻煩,還多了一些幫助,在黑暗里,他看的更清楚。
五個大雪人分別從不同的位置朝暝閣圍堵過來,粗大的雙腿在地面上發出“咚咚咚”沉重的聲響,在這空蕩蕩的昏暗超市里,顯得突兀又詭異。讓人不由心悸,害怕。
暝閣一邊躲著它們,一邊往後退,兩只手試圖翻找食品貨架上能用的東西。
肚子上破了個洞的那個雪人緊追著暝閣,步步逼近,暝閣能感覺到它很生氣,像是不把他打死絕不罷休。兩只粗壯有力的手臂時不時向暝閣所在位置揮來。食品貨架上的東西被它砸的散落在地,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
它逼得很緊,距離暝閣不到一米遠,眼見其他的幾個大雪人近在咫尺,暝閣有些慌了。很快他便被它們堵在了食品貨架的中間,前後左右的通道已被它們堵死,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暝閣順手從旁邊抓了一樣東西緊緊握在手里,這時不知是哪個心黑的雪人,朝暝閣丟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食品。對于暝閣而言,哪怕被刀捅被劍刺,也不會覺得疼,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些東西砸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微微的疼痛。慌亂中,暝閣拿起手上的東西擋住臉,耳邊是它們靠近的聲音,還有食品貨架被推倒的聲響,聲音很大。
眼見它們就要抓住暝閣了,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狠狠朝食品貨架撞去。在撞過去的那一刻,暝閣心里冒出了一個念頭——穿過去。
讓暝閣覺得幸運的是,他並沒有撞在貨架上,而是真的直接穿了過去。
不知道是何原因,有的時候,暝閣心里想什麼,就真的會發生什麼。方才他心里想著穿過去,就真的穿了過去,暫時躲開了它們的手爪。
暝閣穿到了廚房用具這邊。
可還沒等他喘口氣,又一個大雪人撲了過來。它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疊碗,看樣子,是想拿碗砸他。
暝閣冷哼一聲。
它們還真是不要臉,以多欺少就算了,方才用食品打他,現在又想用碗砸他。
雪人揮舞著大手,一個東西“咻”的一聲朝暝閣的腦袋飛來。暝閣反應快,猛的一側身,那東西嗖的一聲從他身邊飛快經過,狠狠地摔在了他身後的貨架上,發出“ 啷”一聲脆響。
那是一個白色瓷碗。
沒等他緩口氣,又見幾個瓷碗接連朝他飛快砸來。暝閣左閃一下,右閃兩下,彎腰下蹲,然後一個後空翻,幾番干淨利落的動作,準確的躲過了所有瓷碗的攻擊。
閃躲過程中,暝閣順手從貨架掛鉤上取下幾把一次性筷子,手腕一轉,紛紛將其全部朝那些圍過來的五個雪人扔去。
數十根筷子如同鋒利的利劍,射向那些雪人,筷子剎那沒入雪人的四肢和腹中,可它們像是感覺不到一點兒疼痛,只是頓了頓又重新圍了過來。雪人雖身材粗壯高大,行動卻一點也不笨重。
暝閣輕輕一躍,身體像是鴻毛被風吹起一般,穩穩的跳到了貨架上面。同時,一只手里抓著一把方才沒用完的筷子,另一只手上握著隨手取下的一把鏟子。
五個雪人圍了過來,將他圍在中間,站在貨架上的暝閣,剛好與它們差不多一般高,這顯然對暝閣也不太有利。在它們同時朝暝閣砸過來時,他雙膝一彎,又一次縱身一躍,躲過了那五只粗壯的手臂。
暝閣像一只蜂鳥,懸停在半空中,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其中一個雪人看似能力更高一籌,見暝閣懸停空中,手指間射出一道雪球,轟然射向他的方向。
見狀,暝閣在原地一個漂亮的閃身,避開了它雪球的攻擊。他輕輕一笑,一翻手腕,剩余的那把筷子在指間旋轉了一圈,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射向那個雪人。
那雪人還來不及閃,脖頸間迎上了飛來的筷子,白皚皚的大脖子瞬間被射了個穿,腦袋也因突然失去支撐,輕輕地晃了晃,然後整個掉落在地,摔成了一攤雪。
殺死一只雪人,暝閣便更有信心打倒其他剩余的四個雪人。
他高舉著手中的鏟子,對準最近的一只雪人的脖子,一鏟子劈了下去。暝閣本想將它腦袋砍下來,不料它倒是聰明的很,像是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大手一擋,擋住了他的攻擊。不過它並沒有佔到便宜,雖保住了腦袋,但擋過來的那只手臂卻被暝閣用鏟子生生“劈”斷,變成了獨手雪人。
暝閣冷笑一聲,並不覺得它可憐,反而有些沾沾自喜。這還不是他真正的實力。不過,他現在的力量,時靈時不靈,有時可以使喚,可有時卻又不可以,應該是魔法被封住的原因。
對準其中一個雪人,暝閣大手朝它輕輕揮一揮,心里同時想著讓它消失。果然,只見那只雪人的身體慢慢地變淡,直至變成一縷青煙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暝閣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他以前無法做到的事情,他有些興奮,準備對另一個雪人實施這種方案。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便覺得腳下突然一空,胸口處猛的揪緊,緊接著整個人便被什麼東西打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