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不是她的原創歌曲,她根本不會選擇這個標簽。
凌軒唯一的貢獻,大概就是在她玩票性質地錄了幾種唱法之後,選擇了其中一種,並且提了點不算決定性的小意見。
後來真正唱這首歌的那個人是凌軒……按照她的唱法,做了改動,更加適合他的聲線。
這首歌本來是命題作品,誰唱都無所謂,反正听歌的那個人會知道,自己的手稿當初有上交給對方的。
她沒想到的是,凌軒後來還拿著這首歌去參加了某個音樂比賽,從而一炮而紅。
但那個時候是歌紅人不紅,那個音樂比賽凌軒沒能走下去,但卻因為這首歌簽了公司,賺了很多錢。
他解釋說不是故意,當時工作人員登記太潦草,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後面歌紅了以後就更加不好去澄清了。
只能這樣將就下來,但是他願意把這首歌賺到的錢都拿出來分紅補償。
賀新顏跟他的關系並不是很親厚,懶得多說什麼,直到很久以後她才知道,凌軒錯以為這首歌是林允嫻寫的。
當初教她拉小提琴,要她寫命題歌曲的那個人。
也正是因為這是命題作品,她自己一直不是很滿意,對《涼蟬》這首歌頗多嫌棄。
凌軒拿著《涼蟬》這首歌的收益,每年會固定拿出一半打入林允嫻的賬戶,卻沒有她這個原創者什麼事。
五年前她不發聲,五年後再發聲別人都會覺得她是在踫瓷凌軒,踩著凌軒炒作,利欲燻心、嘴臉丑惡。
上輩子她遭遇了這樣一場網暴,凌軒的眼神冰冷而厭惡,仿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甩不掉。
而林家那位品行高潔的神醫林允嫻,則一直沉默,從來沒有出來做過任何解釋。
——
時凜側頭看著坐在身邊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到了什麼,但那一定不是多麼愉快的過往。
她看起來聰慧又通透,哪怕表現出遠超常人的心智,也始終沒有光芒太過耀眼,不會灼傷人眼。
可是這個年紀,又擁有那樣逆天的才華,本應該灼灼如烈日,張揚而肆意。
大概是幼年吃了太多苦頭,也可能是明珠總是被灰塵掩埋。
越是看過了璀璨耀眼的那個少女,就越是心疼她曾經遭受的不公待遇。
時凜褪下手腕上的佛珠,遞給賀新顏,“送給你。”
賀新顏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個我不能要。”
這串沉香佛珠經常看他戴著,應該是很喜歡的東西,常常把玩,珠子早就包漿,泛著溫潤的光澤。
時凜不容分說,把佛珠戴到了她手腕上,“不喜歡也沒關系,隨便放在家里某個角落就好了。”
這串佛珠高僧開過光,是時凜幼年時家人送他的很珍貴的禮物。
他能看到那些黑氣,沾染上那些黑氣總會不好,佛珠有洗滌心靈、淨化黑氣的作用。
如果她的運氣總是不好,那他把自己的氣運分她一半,是不是能讓她少遇到那些不好的事情?
“《涼蟬》這首歌的事情你放心,版權肯定能幫你要回來的。區別在于,你是願意和解,還是要告到底。”
和解的話,依照沈金洲那張三寸不爛之舌,肯定能要到一筆非常可觀的賠償。
凌軒方根本不敢搞小動作,除非想要徹底糊掉,再也不能混下去。
如果告到底的話,凌軒工作室和背後的資本肯定不會答應,不僅不會解決問題,反而會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賀新顏勢必要面對腥風血雨。
不過這些都沒關系,他淡淡想,自己完全可以幫她擋住那些風雨。
賀新顏︰“先收集證據起訴吧,看情況再說。”
她想看看凌軒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上輩子不是冷淡又厭惡地放話“你有本事就告我”,不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首歌是她寫的嗎,那她如他所願告了,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嘴臉。
而且她還有別的計劃……系統說得沒錯,大概她真的是天生反派,報復心掩蓋在重重偽裝之下,從來不曾熄滅。
凌軒不招惹她還好,招惹了她就要承擔起相應的後果。
時凜看著她,想了下說︰“好,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辦吧。”
既然她心里有打算,他們這邊只要做好配合就好了,反正自己能兜底。
——
付燃吃了一天的瓜,覺得特別地過癮。
他目前還算不上凌軒的對家,各項數據都被對方吊打,但誰還沒個頂流夢呢?
本來就吃瓜不嫌事大,現在兩人線上專輯推出時間又這麼近,凌軒倒霉他當然很開心。
他的經紀人頭疼地看著他︰“你還有閑心看別人的熱鬧,你的專輯都上線快一天了,銷量還不如人家預售的十分之一。”
這波真是遭受了池魚之殃,上次付燃推出新專輯也沒這麼慘。
粉絲只顧著吃瓜,壓根沒想起要去給自家偶像沖銷量,大部分人還抱著佛系的心態躺平,覺得與其在今天掙扎求生,不如過兩天避開凌軒的風頭再沖一把。
對上凌軒真的完全沒有勝算,會被秒成渣渣的!還不如低調一點不要別苗頭。
付燃看了眼工作室拉出來的新專輯數據,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更過分的是,他的黑粉,凌軒的某個活躍粉,居然還把他的數據跟凌軒的預售數據放在一起,嘲笑他一通順便抬一抬凌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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