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林戰本來也沒想做太多的停留,劉百萬父子的事情,就是一個插曲。
他心里著急,要在最短的時間沒恢復強者,塞外之行,破在眉睫。
林戰決定,換乘飛機,這樣速度可以再快一點,直接飛回南吳。
飛機上,林戰一直都沒有說話,艾琳知道林戰在擔心什麼,一直默默的陪在身邊。
“美女姐姐。”
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艾琳抬頭一看,是個小蘿莉,一身的潮服,正對著她甜甜的笑。
“我”
“美女姐姐,拜托你了,後面那小子總是纏著我,煩死了!”
知道艾琳會拒絕,小蘿莉拉著艾琳的袖子哀求著。
艾琳看向林戰,林戰點點頭,再有幾個小時就到達南吳了。
艾琳起身。
“謝謝美女姐姐!”
看到艾琳答應,蘿莉笑嘻嘻的說到,然後坐到了林戰的身邊。
“大叔,你也去南吳是嗎?”
噗!
坐在蘿莉後排的艾琳一下子就噴了。
蘿莉叫自己姐姐,卻喊林戰大叔,這輩分可是差了一輩呢。
“嗯!”
林戰倒是不計較,萍水相逢,蘿莉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下了飛機,不會再有交集。
“笑笑!”
一個男子走過來,沖著蘿莉喊道。
“王駿景,你陰魂不散是嗎,少跟著我,不然有你好看!”
蘿莉看到男子後,燦爛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冷著臉對那人說到。
“笑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
男子無視蘿莉的奚落,依舊是嬉皮笑臉的。
“王駿景,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點,我就是嫁給阿貓阿狗,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滾!”
蘿莉厭惡的說完,把頭直接扭向林戰的那一邊,不再看男子。
“笑笑,他是誰!”
看到蘿莉離林戰那麼近,被男子不淡定了,眼里閃過陰狠。
“你管的著!”
蘿莉索性靠在了林戰的身上。
男子當時就爆走。
“小子,我叫王駿景,笑笑的男朋友,你起開,我要坐在這里!”
王駿景霸道的開口說道。
林戰也不說話,冷眼看了王駿景一眼。
“王駿景,你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我掰了你的牙!”
笑笑氣的不行,緊緊拉著林戰。
“大叔,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我保護你!”
艾琳就在旁邊,蘿莉天真無邪的話,讓她和林戰都沒法接。
“你給我起來!”
王駿景看到林戰沒動,氣的直接上前,就去抓林戰的脖領子。
啪!
艾琳站起身,一把抓住王駿景的後脖領子,向後一扔。
咚!
王駿景一屁股坐到地上。
“臥槽,你他媽的誰啊,敢對老子動手!”
王駿景狼狽的坐在地上,對著艾琳破口大罵。
“艾琳!”
林戰低喝一聲,同時看向艾琳,意思是不要小題大做。
“是!”
艾琳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說話。
“各位乘客回到自己的位置,飛機馬上就要起飛!”
乘務員也發現了這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走過來對著王駿景說到。
“哼,小子,你給我等著,下了飛機再收拾你!”
王駿景不甘心的走了。
“呵呵,姐姐,你好厲害,我叫唐笑笑。”
笑笑看到王駿景走了,又恢復開朗的樣子,對艾琳說到。
“艾琳!”
艾琳簡單的說到。
“哦,大叔,那你呢?”
林戰的臉色漸漸的不好看了,這女孩是不是眼神不好,他和艾琳只差了兩歲,一個姐姐,一個叔叔,還叫的特別順口,可是收到笑笑無辜的表情,林戰又不忍心不理她。
“林戰!”
林戰沒好氣的回答。
“呵呵,大叔,你的名字真好听!”
笑笑沒感覺出來林戰的怒氣,笑嘻嘻的說到。
林戰決定閉嘴,要不然他會被笑笑氣成內傷。
幾個小時後,飛機到達南吳機場。
“艾琳姐姐,大叔,謝謝你們陪我一路,以後常聯系哦。”
笑笑下了飛機,和艾琳告別。
“好!”
艾琳能說什麼,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笑笑的開朗,讓艾琳對她有了好感。
林戰漠然著臉沒有說話,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回了香格苑。
休息片刻,林戰開車,去了鼎盛集團。
秦柔已經回到鼎盛集團上班,現在的鼎盛集團,已經是南吳最大的集團,從交給林婷之後,林戰已經是一年多沒來公司了。
“笑笑,出差回來啦?”
門口的保安隊長,叫孟洋,為了進鼎盛工作,托關系走後門進來的,看到唐笑笑進來,從保安室里出來跟她打招呼。
“是啊,林總在不在?”
笑笑揚著蘿莉臉,微笑的問到。
“在的,早上進去後,沒看她出來。”
孟洋討好的對唐笑笑說到。
唐笑笑點頭,便向大樓里走去。
林戰來到公司門口,望著拔地而起的高樓,心里感慨,秦柔和林婷聯手後,更是把鼎盛集團帶到了鼎盛時期。
“哎哎,站住,干什麼的?”
孟洋望著唐笑笑的背影正發呆呢,回頭看到林戰直接往里闖,趕緊過來攔住。
“我”
“你是來應聘保安的吧?”
孟洋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公司規模壯大,秦柔前不久便貼了通告,保安人員緊缺,要再招聘一批進來。
林戰皺眉,今天就是不順當,飛機上有人叫他大叔,現在又被說成是應聘保安,這都是哪跟哪啊。
“嗯!”
林戰哼了一聲。
“你報名了嗎,告訴你,想進鼎盛工作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報名時間已經過了!”
孟洋向著林戰揮揮手,表情有點不耐煩。
“洋子!”
王駿景從寶馬車上走下來,沖著孟洋喊道。
“哎呦,王少爺,您跟笑笑可是心有靈犀啊,她前腳回來,你後腳就到了。”
孟洋看到王駿景,慌忙上前請安,十足的奴才相。
“那是,整個南吳,能夠配的上笑笑的,也就只有我王駿景,至于其他的人,都是狗屁!”
王駿景說這話的時候,眼楮看向林戰。林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有駱駝不說馬,他對吹牛的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