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潔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謝清緒,我從來沒想過我的第一次居然是這樣的,沒有氣氛,沒有溫柔,只有痛苦和和讓人憎惡的快感。”
“我們再也別見了,今天的一切我也不會追究你,就這樣算了吧,你變了,我也變了。”
女人哆嗦著手去拿地上堆迭在一起,皺皺巴巴的衣服。
謝清緒冷眼看著她,不帶一絲起伏的口吻讓人膽顫︰“又想逃?”
明明沒有任何動作,梁潔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著她,給人插翅難逃的錯覺。
“你想做什麼?”梁潔驚恐的看著謝清緒,車子的發動機聲轟轟作響,謝清緒一個利落的轉身翻到了駕駛座。
謝清緒充耳不聞,結束一場酣戰,渾身都是精力,意氣風發的不得了,“姐姐,別鬧脾氣,我願意陪你慢慢耗。“
“耗一輩子也無妨。“
梁潔背後冒出冷汗,這人絕對是瘋了。
她拉開車門,早就上鎖了,沒可能出去。“謝清緒,我告訴你,趕緊放我走!我還有事!“
女人的身上布滿青青紫紫的傷痕,衣服都蓋不住,曖昧的紅痕爬出衣領,上好的珍珠摔出了坑坑窪窪,讓見者覺得可惜。
謝清緒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的杰作,忽地笑了。
“姐姐,你能有什麼事?繼續和別的男人鬼混?“
他出落的漂亮,一筆一畫是造物主的炫技制作,精心雕琢的五官看起來像神 ,梁潔不摻雜任何的個人的情緒,客觀評價。
含情的雙目給予陷入戀愛的錯覺,謝清緒親密的用鼻尖和她貼貼,呼吸纏綿,睫羽交叉。
女人身上驚人的熱度好像要把男人灼傷,謝清緒終于感到不對勁,梁潔發燒了。
而且燒的溫度不低。
“謝清緒!”梁潔打開了最後一道防線,“你知道和我作伴的男人都是誰嗎?那些都是我的親人,情趣酒店和風月場所都是我家開的,我從來就沒有對不起你過,把你那自以為是的佔有欲收收吧!”
她用最後的力氣說出這些話,然後昏死過去。
後怕和歉疚如潮水般滾來,謝清緒覺得,這次可能真的會失去她了。
他飛馳回家,給昏迷中的梁潔洗了個熱水澡,他用修長的手指摳出穴中的精液,雙手將沐浴露搓出泡沫,仔細清潔梁潔身上的每一處角落,嚴絲合縫。
雪白的豐乳又遭了不少罪,梁潔不耐的用臀部在謝清緒的肉棒上蹭來蹭去,壓下來的邪火又噌的冒出。
謝清緒不敢再惹梁潔,剛剛給她喂了退燒藥,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他試探性的將蓄勢待發的肉棒抵在梁潔的陰唇那里摩擦,碾過陰蒂,發出性感的低喘。
這個姿勢有點限制謝清緒的發揮了,他溫柔的扒開女人的雙腿,大掌圈住她細膩腿根處,頭埋她的頸窩里,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息。
水漾開波紋,一圈圈攪和著白漿旋轉。
浴缸里有兩只纏頸鴛鴦。
謝清緒幫梁潔穿好他早就在家中備好的睡衣,然後公主抱把梁潔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