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莊凌驚嘆道,“阿珩,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眼前櫻花漫天飛舞,自成漩渦,白色的就像是一團團的雪花,粉色的就像彩帶,紅色的就像朝霞。它們緩緩轉著圈,在空中兀自“玩耍”,就是不落下來。
“好神奇!怎麼會這樣呢?”莊凌十分不可置信,他抓著舒伯珩問,但是舒伯珩笑而不語。
莊凌隨即注意到了周圍隱秘的地方都有一台機子,它們都對著櫻花吹風,幾股不同的風對沖就造成這樣漩渦的效果。
莊凌愣住了,他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敢說,只好停住腳步,眼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舒伯珩,直把舒伯珩盯得忍不住在他額上緩緩地印下一吻。
“今天你生日。”
他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喊叫聲,“祝莊老師生日快樂!”
是錄制組的那些工作人員,他們此時都踱著優雅的步子靠近莊凌,一個個的均右手持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左手背在身後。
“這是我們做節目這麼久,第一次入境哈。”
“莊老師,給!”
“莊老師,你要幸福啊!”有一個小女生明顯是莊凌的粉,她也許是被這美好地氛圍感染了,感性地哭了起來。
莊凌手忙腳亂地從身上摸出紙巾遞給她讓擦擦眼淚。
人群還在一個接一個地往前移動,把花遞給莊凌之後,又默默地退下,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莊凌的手里已經踫了一大束玫瑰花了,舒伯珩怕他扎了手,還讓人用布將玫瑰花的根睫都一一包了起來。
“喜歡嗎?”
“你怎麼……”他已經泣不成聲了,臉上全是驚喜的表情,“怎麼會……怎麼會想到……”
他終于反應過來,為什麼只是一次錄制,需要出動這麼多工作人員,為什麼舒伯珩非要開他那輛新買的林肯,而且還是親自上陣。
這陣仗……這陣仗不像是給人過生日,倒像是求婚!一想到這里,莊凌的心就止不住砰砰直跳。
沒想到,舒伯珩竟真的拿出了一個像戒指盒一樣的東西。
“你……”
他緩緩打開紅色的絨布小盒,露出了里面的東西,那是一大一小精致的對戒,在陽光下還折射著銀光。
“這對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那麼沒什麼虛的,只有幾條花紋,你看得懂嗎?”
舒伯珩把絨盒扔給旁邊的人拿著,然後自己從中取出較小的那一個,緩緩地給莊凌的中指戴上。
“為什麼是中指?”
“因為還沒有正是結婚啊。”
“……”結、結婚?
對上莊凌不可置信的眼神,舒伯珩忍不住笑得賊溫柔,賊好看,“是啊,結婚。你不是喜歡M國的大教堂嗎?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那邊的草坪上,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只請幾個人,你說好不好?”
“……”好好好,還能不好嗎?莊凌都快感動死了,如果不是現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都想什麼都不說,直接以行動來證明他願意了。
但舒伯珩卻不給他猶豫的機會,直接長臂一伸,把人緊緊地摟在懷里,久久站立。
莊凌心中一驚,就要掙脫,但舒伯珩卻在他耳邊說,“別動,讓他靠一會。”
站了這麼久,又耗費了這麼多心神,他著實有些支撐不住了。
莊凌一向最吃舒伯珩示弱這一套,一听他這麼說,馬上就不敢亂動了,甚至還暗暗地把手往下移了移,改為環抱著他的腰,以便更好地支撐著他。
這時,莊凌抬眼,正看到遠處有兩個白色身影緩緩走過來,手上還推著一個推車,上面放著一個五層高的蛋糕。
他吃驚得眼楮都瞪圓了。
“這、這、這,這也太夸張了吧?五層……吃得完嗎?”
“吃不完給我們吃啊!”也不知道是誰接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周圍哄堂大笑。
那兩個白西裝人士,赫然就是朱奕能和陳建斌,只見他們緩緩走到莊凌面前,送上了舒伯珩委托讓他們轉交的那份大禮。
公司股權轉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