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真厲害啊慢慢,胰腺組織能長到胃里去。”郁晴豎起大拇指表示由衷的敬佩。
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就算了,肚子里的回路也不一樣。
甦慢這才知道這兩天胃里為什麼一直不適。
異味胰腺 ———胰腺異位亦稱迷走胰腺,凡在胰腺本身以外生長的,與正常胰腺不相連的零星胰腺組織,均稱為胰腺異位。它與正常胰腺組織均無解剖上和血管上的聯系,屬于一種先天性疾病。
這病本身沒有什麼大問題,但長期飲食不規律或經常食用刺激性食物,就會侵蝕胃腸道黏膜血管,引起消化道出血。
不過甦慢這個並不嚴重,只是前一晚熬了夜再加上飲食不規律,身體有點虛,這才花著掛號費體驗了一回住院的感覺。
“打完這瓶葡萄糖就能出院了。”郁晴邊說邊收拾東西。
甦慢點點頭然後起身拿過手機,有兩個未接來電來自陸衍南,看樣是已經落地。微信也有條消息,來自LYN︰已落地,有點事,下午回。
她沒理,現在看見這狗男人的名字就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半個字兒都不想跟他多說。
“我想吃旺旺雪餅。”甦咩咩仗著穿了病號服開始發號施令,沒曾想被郁晴和慕淼淼一人一個眼刀甩了回來。
“吃狗屁,醫生說十二個小時內只能喝粥。”
甦慢摸了摸鼻尖試圖頑固抵抗︰“從昨天我睡著到現在肯定有十二個小時了吧?”
郁晴︰“從你醒了開始算。”
慕淼淼︰“對!”
甦慢︰“你們肯定听錯了。”
我是病人,你們不能虐待我。
我要吃旺旺雪餅,我不管。
再不然來頓火鍋,可以吃不辣的。
實在不行來杯奶茶,全糖少冰。
……………
少冰兩個字話音還沒落甦明夏就火急火燎的進了病房,看甦慢穿著病號服眼楮一熱,還沒來及的問問怎麼樣了,想起都這樣了剛才還听見她要喝奶茶,參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耳朵︰“你是不是皮癢了?好多年沒打過你了懷念屁股開花的感覺了?”
甦•作精•慢立馬啞了,兩分鐘之前還無比囂張的氣焰頓時蕩然無存,撒著嬌摟上甦明夏的腰,直接給自己的聲音加了參勺糖︰“姐姐來啦,我都想你了。”
“咦惹∼∼”甦明夏的十二寸紅底高跟鞋都被 歪了,她暫時放過甦慢的耳朵,嚴肅問到底怎麼回事。
早上郁晴給她打電話說甦慢病了在醫院不過沒什麼大事。她問陸衍南知不知道,郁晴支支吾吾,一會兒說他出差了,一會兒說甦慢不讓告訴他。
反正她听出來了,夫妻倆鬧別扭了。
“沒什麼,不打算跟他過了。”甦慢揉著病號服的一角,悶悶說。
甦明夏當然不信,這語氣听上去就是氣話,一再追問下甦慢才說了個大概。
周文潔這個名字甦明夏是有印象的,自從甦慢和陸衍南結了婚甦氏和陸氏的合作也多了起來,有些項目上對接的時候打過幾次照面,也听說過她和陸衍南是朋友關系,倒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你也別往復雜了想,近水樓台先得月,他們兩個真有什麼的話早就在一起了。”甦明夏勸到。
……………
絕了,甦慢以前就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狠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勸人的話是一句也不及格,這不,還來了句近水樓台先得月。周文潔和陸衍南每天在公司朝夕相處,可不就是先得月了?
甦明夏自己也察覺到好像哪不太對,接過郁晴遞來的水杯,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反正肯定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應該就是覺得問心無愧,不用解釋,所以才沒跟你說。”
“直男嘛,都這樣。”郁晴和慕淼淼也跟著幫腔。
其實從發現這事兒到現在,甦慢一直都還算理性,即沒有抓著一點摸不著的蛛絲馬跡就歇斯底里的質問,也沒有真的往很嚴重的方面去想。這大概是因為陸衍南對她的好她是可以切身感受到的,就像冬天的雪,夏日的晚風,是具象的,形象的,也是美好的。
但欺騙就是欺騙,隱瞞就是隱瞞。
本來很簡單的事會欺騙和隱瞞變得復雜,如果做不到毫無保留,那最好不要留出絲毫線索讓人發現,因為抽絲剝繭後發現自己才是一無所知的傻瓜的滋味並不好受。
想到這,甦慢緊了緊小拳頭,听起來像要咬人是的,恨恨的說︰“直男都這樣?那就給他掰彎!”
甦明夏郁晴慕淼淼︰掰彎這個詞好像不是這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