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在一個個摩拳擦掌,紛涌上來撕女人們的衣服,一邊找花痕一邊還大笑著評頭點足。
“嘖,怎麼這麼小!”
“哈哈哈,這個胸大!”
“啊!不要,我不是花魂女師!我不是!”
另一個士兵大笑,拉過女人揉著她胸部,“你看,抓都抓不住!”
慕槿在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士兵們肆無忌憚地猥褻那些普通女人,胸口的怒火幾欲要噴涌出來。
花朝國的男人大多謹守禮法,恪守男德,即便是對普通女人亦是循規蹈矩,不敢輕忽怠慢。
她竟不知道男人也會如此凌辱欺凌女人!即便是街頭最下賤的男人亦不會如此粗鄙放蕩!
指尖深深陷進掌心里,疼痛讓慕槿稍稍平靜下來。
依米花不能斷在她這里,花朝國更不能沒有花魂之力。
她從未如此真切地意識花魂之力對女人來說是多麼重要!
即便她看不慣花朝國一切以花魂為準,即便她曾經恨不得能把身上的花痕剜去。
可她現在只想盡快恢復花魂之力,將這些丑陋惡心的外族男人全部殺盡!
慕槿一手按在系統上,余光瞥向拂塵。
只等他離開,這些堯越國的士兵絕不是她的對手。
可拂塵明明都轉身了,竟踢著馬腹又轉了回來,還朝她這邊走來!
慕槿連忙將頭壓下,恨不得能躲進陰影里。
心跳隨著他不斷靠近越來越急促。
他,是不是認出她了?
“住手!”背後一聲響起。
慕槿倏地回頭。
樹林前的荒草叢中緩緩站起一個人。
他撐著膝蓋,頎長的身姿在夜風中展開,月光照拂在他臉上,綺麗絕倫的容顏也變得不真切,更似林中幻化出來的妖狐。
是棲雲!
慕槿心中歡喜,另一個人卻先驚呼了出來。
“參公子?!”
棲雲身體一僵,李紹則快步朝他走來。
士兵們都停了下來,目光紛紛落到棲雲身上,竊竊私語:“哪個參公子啊?”
“該不會是沉將軍的參弟,沉如曦吧?”
慕槿臉上表情漸漸凝固,眼眸里的星光一點一點暗下。
李紹已經走到棲雲面前,雙手作揖:“參公子,您怎麼會在此?”
棲雲注視著慕槿表情變化,心中不住苦澀,悶聲道:“我哥呢?”
“大將軍就在夢延城中。”李紹抬頭興奮說道︰“參公子,我們終于攻下夢延城了!以後花朝國就是我們的了!”
棲雲恨不得能把李紹的嘴縫上,可身體卻不斷涌上一股無力和恐慌。
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看著慕槿逐漸淡漠的神色,只覺得她越來越遠,明明不久前他們還那般緊密結合。
她還說,只想要他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朝她靠近,下一刻右腳刺痛發麻,差一點絆倒。
“參公子!”李紹連忙扶住他,“您怎麼了?”
棲雲胸口不斷地起伏,他先前吸了不少花香,身體還處在半麻痹的狀態。
不由抬頭看去,慕槿沒有表情,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棲雲緊緊攥住李紹的胳膊,指向慕槿。
“那是我的女人,誰都不準踫!”
李紹先是一驚,然後恍然大悟,笑了一聲。立即指揮人備出一輛馬車,把慕槿送上去。
如男策馬走到拂塵身邊,低聲問道︰“左護法,怎麼了?”
“無事。”
拂塵搖了搖頭,調轉馬頭離開。
心里想,沉將軍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去了花朝國做男妓,還喜歡上了一位花朝國的女子。
若是不知道,那就有意思了~
他腦海里又晃過那女子的模樣。
眉頭微微皺起,韁繩拉緊了幾分。
這女子,神似冰紛,卻更似那慕槿只是身形相差過大,也不知是不是同一人。
棲雲在馬車外站了一會,才踩著矮凳踏上了馬車。
慕槿坐在塌上,眼皮抬都沒太抬,“這就是你所謂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
棲雲沒有回答,扶著車廂慢慢坐下。
“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便是怕你不信我,與我心生芥蒂。”
慕槿勾起嘴角,諷刺道:“連名字都是假的,還有什麼是可信的。”
棲雲倏地看向慕槿,拳頭握在腿邊,“我是叫沉如曦,是沉如清的弟弟,除此之外我對你再也沒有欺瞞!”
“你不是說你大哥昏迷不醒麼?那沉如清是怎麼回事?”慕槿微微眯起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沉家參位公子,是大公子繼承了軍權吧。”
棲雲沉默半晌,自嘲一笑:“你就當我又騙了你吧。回夢延還有一段路,你先休息吧。”
說罷,他轉身就要下馬車。
“等一下。”慕槿開口,“你能不能放過那些女人,她們只是普通女人,沒有花魂。”
“好。”
馬車悠悠晃了一夜,黎明時分開進了夢延城。
四駕馬車並行的街道空蕩蕩的,每家每戶都門窗緊閉,既沒有燈火也沒有聲音,偌大的城池似乎變成了一座無人城。
慕槿被帶進一間屋子里,有兩名丫鬟伺候著她梳洗,最後給她換上了一身綾羅綢裙。
等她從浴房出來,桌上已經擺好的菜肴。
“慕小姐看看可還胃口?”
其中一個丫鬟夾起一塊牛肉放置她碗里,“參公子說您喜歡吃牛肉,剛從城中搜羅上來的牛肉便送到您這來了。”
慕槿頓時胃口全無,“棲沉如曦呢?”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參公子去見將軍了,晚點回來。說您用膳後可以先歇息睡一會。”
慕槿垂下眼皮。
她現在進了夢延城,如果能殺掉沉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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