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沈蕭覺得沒什麼不可以。
她囤積的物資里,有一箱奧利奧。她用這些奧利奧兌換消息。小消息就一小袋餅干,大消息就一盒餅干。因為她的爽快,去外面回來的人也都很樂意優先將消息分享給他。
“據說不少地方因為暴雨爆發洪水,鄱湖、洞庭湖的水位暴漲,淹了不少地方。還有山洪爆發,我們這市都有不少地方被沖沒了。這些地方沒了就算了,但是鐵軌被埋,外頭的火車估計進不來我們這地方。現在只有飛機能抵達這里,就是機票貴的嚇人。據說有一家人為了能坐上來這邊的飛機,把大半個身家都押了進去。”
“飛機也不安全。這天氣變成了這樣,從雲里飛過,都跟把閻王爺的胡子一樣驚險。昨天就有好幾架飛機失事,掉下來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真是慘。”
“現在外面亂的很。市里幾百萬人,吃什麼喝什麼都成問題。已經有人組織小隊去外面鄉下找吃的,我這邊也打算問問酒店里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去。”
種種消息不一而足,但每個消息都顯示外面已經面臨秩序崩壞的邊緣。
——
差不多又一周後,沈蕭和褚庭也都不願意出門了。酒店里太潮濕了,他們的房間里都滴滴答答的泛著水。房間里的被子一摸都潮氣十足,晚上睡覺都覺得冷。
可外面沒有太陽,沒有電,被子曬不干,他們也只能咬牙硬撐。
唯一比較好的是,這個城市地里位置高,下了這麼多天的雨,雨水的水位一直在漲,卻都流向了下游,不會將這個城市淹沒。
“會晴嗎?”由之前的盼著雨,現在大家都盼著天快點晴。只要天晴了,一切都會過去,所有人都會回到正軌了。
然而,大家的期盼還是落空了。
差不多又五天後,雨的確停了下來,但是卻有一股詭異的冷空氣憑空出現。
冷空氣來臨的那天晚上,沈蕭正縮在被窩里。這段時間空氣過于潮濕,她和褚庭只能用體溫烘著被窩。也虧得褚庭身體好火氣旺,兩人才沒被凍病。
可是這天晚上,沈蕭覺得特別冷,比以往都冷。
她已經將身體貼緊了褚庭,還是感覺寒氣正從各個地方向她襲來。
“褚庭,”她抖著牙齒,“你有沒有覺得變冷了?我覺得好冷啊,感覺到處都漏風。”
褚庭身體一翻,寬大的胸膛面對她,胳膊覆蓋在她的背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虛抱在她的懷里,“溫度是在降。”連他都覺得有些冷。
男人暖烘烘的身體稍微緩解了一下沈蕭周身的寒意,她牙齒沒那麼抖了,“外面是在降溫嗎?繼高溫、降雨之後,要來個大降溫?”
“有可能。”
兩人縮在被窩半睡半醒好不容易撐到天亮,沈蕭起床一看,卻見外面一片白雪皚皚。
是沒下雨了,卻變成了下雪。
這會兒室內溫度很低,沈蕭將之前在雪山地圖穿的羽絨外套拿了出來,人才舒服了很多。
“我們這個房間做了隔熱,現在室內溫度都這麼低,外面恐怕更冷。”褚庭也換上了羽絨外套,“外面雪還在下,這氣溫恐怕還有的降。”
在高溫天氣里,大家好歹還能靠著太陽能挺一挺。現在沒有天氣,太陽能能量儲備不夠,這溫度如果一直下降的話,那是會凍死人的。哪怕沈蕭和褚庭,都不見得能扛得住。
“我們得去找燃料。”在他們儲備的這些物資里,有食物水和其他的生活用品,燃料是他們所沒考慮到的。
他們所在的房間里有壁爐,可以生火。
“我們輪流出門吧。”沈蕭不願意把所有的危險都讓褚庭一個人承擔,“今天你,明天我,輪流去。”
知道沈蕭不是那種喜歡讓人保護的人,褚庭沒拒絕她的要求,“好。”
因為要出門,褚庭早上吃的是能量最高的軍糧,並且還帶了一包在路上。
現在外面在下雪,很多人還沒考慮到持續降溫的事,因此同褚庭一樣出去的人大多都是尋找食物的,只有褚庭一個人前往了超市等所有獲取燃料的地方,搜集燃料。
晚上,褚庭回來時,表面上是扛著一箱子木頭。實際上,他的空間里全都是煤炭。
“你哪弄來這麼多煤?”沈蕭有些驚訝,現在有燃氣管道,在城市里很少有人在使用煤了,褚庭能弄到這麼多煤,他也是本事。
“一個住在老小區的人家。”褚庭道,“那家的老太太被兒子兒媳趕出家一個人住在外面。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她說她想吃碗熱面,我給做了,她吃完人就去了。她的煤就都成了我的。”
這不是個讓人听了覺得高興的故事,沈蕭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將旁邊的煤塊往角落里堆放。
晚上,溫度又降低了一些。
沈蕭和褚庭兩人睡在被窩始終被冷得睡不著,他們只好穿著羽絨服,把睡袋拿了出來,人躺在睡袋里,外面再蓋一層被子。如此才覺得有了暖意,人沉沉睡去。
翌日輪到沈蕭出門。
她也吃了高熱量的食物,清空了小店空間,戴著狗皮帽子出了酒店。
經過一晚上的降溫,已經有人也開始到處尋找燃料。酒店周圍枯死的樹木景觀等早就被酒店給收走了,沈蕭他們這些尋找燃料的人只能前往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