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遠把她綁著的雙手掛在自己脖子上,那樣無論他起伏多大,她的身子都飛不出去,牢牢地套在他身上,一低頭就是她的殷紅小穴,兢兢業業吞吃他肉棒的絕美畫面。
這角度不錯,他秦夢遠摘了她腦袋上的領帶,哄她低頭看,“寶寶看下面,小穴多會吸。”
他還伸手揉,拇指覆在紅腫的陰蒂上,打著圈子按。
容顏適應了一下眼前突然的光亮,滿眼白花花、霧茫茫地听他的話低頭去看,不看不知道,認真一看她要嚇壞。
那棍子真的怎麼那麼粗?她已覺得賬極,可它仍有一小截是露在外頭的,撐著穴口,把兩片陰唇插得歪歪扭扭,穴口一圈撐到緊繃發白。
“它要插死我……”她幽怨地抬頭看他,眼楮腫著,嘴唇也紅了,一副要被他弄死的委屈表情。
“怎麼舍得?爸爸怎麼舍得你死?”秦夢遠連忙安撫她,俯身親吻她嘴角,她嘴角有些失控流下的津液,他也一一舔去,用舌尖卷走。
小女孩的兩束長發辮子隨著他的動作跳躍,發梢掃過他胸膛、下頜,三千青絲綰君心,他早被她勾得死死的了。
“下周我要去臨市出差,回來後是你母親的手術,等一切都好了,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好不好?”他搖著她的下巴尖晃晃,覺得那張俏臉真是嬌嬈,眉眼又柔情綽態,他心悅不言于表,指尖細細地撫摸著她的五官。
容顏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現在腦子不太清醒所以听東西也靈敏了,不然怎麼她听見秦醫生兩三句話就好似規劃好了他們的將來。
都到見家長的環節了嗎?
可是一切都好了是什麼時候呢?她身上還有一堆糟糕事沒有處理好,說得不好听,她其實算是私生女呢,雖然她從不因此自卑,但外人眼底,她大抵就是這樣身份尷尬,他又是那樣的家庭,能接受得了她嗎?
她又流露出那種茫然失落的表情,明明身體很暢快,但腦子里依舊有解不開的死結。
“害怕什麼?嗯?告訴我?”秦夢遠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幽深而雋永。
“我……”容顏眉心深蹙,憂傷又迷戀地看著他。
最終緩緩閉上了眼楮,眼角滑落一顆淚珠。
她撐起小腰,撅著紅唇來親他,濕漉漉的眼睫毛掃過男人的臉頰。
“我什麼都不害怕……”她這麼說著,可她在哭,眼淚都流到了兩人相吻的嘴上。
秦夢遠心底好軟,軟得一塌糊涂。
摟緊她的身子,又更把她壓進沙發中間,腰臀發力,進攻開始變得猛烈,他要用激烈的動作驅散她心間的迷霧。
“顏顏,相信我,永遠都要相信我。”說過要的就永遠不會放手,他的女孩或許不會知道,他對感情也有潔癖,于愛情,他似乎只有能力愛一個人。
“嗯啊……我相信的,我相信秦醫生……”容顏貼著他的身軀,心跳的速度逐漸與他到達同一個頻率上,受不住時,她會張嘴咬住他的肩膀,嗚嗚的聲音悶在里面。
一點刺痛弄得男人更加興奮,他掐住她的雙腿,手臂上青筋突起,底下紫紅濕透的肉棒次次拓開窄小的穴,弄得她整個陰戶都在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跳。
“不行了,嗚嗚嗚……我不行了……”腿心被他撞得酸軟,容顏摳著他的脊背哀求,小穴被喂得漲漲,一陣陣電流一般的刺激感覺直往身體各處躥,晃在沙發扶手上的兩只腳越崩越緊,小腿線條那麼美,時而無助地蹬兩下。
“要死了……嗚嗚嗚,顏顏要死了……”她挺直了小腰,憑著本能往他腰腹上貼,又被他撞回去,小小的身子收緊也不是,放松也不是,只能抓著他,祈求他給她痛快一點。
她知道死不了的,但就是會欲仙欲死。
秦夢遠咬牙悶哼,那瀕臨高潮的小穴咬得那麼緊,深處的小嘴不用他進攻,自己就會張開著一縮一縮吸著他頂端,吸得龜頭酥麻。
他忍著那股想要橫沖直撞搗壞她的狠勁兒,腰腹挺動的速度快到兩人相連之處只恍惚看得見一道黑色的影子。
小花穴被摧殘狠了,等不及他一起高潮,自己就到了頂點,汁液橫流,有規律地急促收縮。
容顏都喊不出聲音了,嗓子冒火了一樣熱辣難受,她覺得秦醫生再不停,她真的要直接被他做死過去。
還好,秦夢遠也知道她是真的不行,雖然那小穴依舊生機勃勃地吸著她,但那穴的主人憋紅一張臉,眼楮都開始暈乎了。
“來了,爸爸來了,寶寶接好。”秦夢遠做最後沖刺,幾十下的搗弄,終于還是將宮口插開了一點,龜頭擠進去,宮口咬住半點,又開始涌出一股溫水。
秦夢遠配合著射出來,精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脹滿了容顏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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