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房間時路行舟還在睡。
怕吵醒他,席向月脫了鞋光腳在木地板上走。先是站在床邊仔細觀察他熟睡的臉,然後又走到牆邊書架,打量滿牆的書,和見縫插針式擺進去的樂高。
他的閱讀範圍似乎很廣,天文地理、歷史紀實、古今中外的名著,甚至還有成套的漫畫,整整齊齊擺放,高矮、厚薄、顏色深淺都有講究。
席向月一邊看一邊心底腹誹他龜毛到變態。
視線被書架底層角落的牛皮紙箱吸引,它突兀得好像根本不屬于這個空間。
女孩蹲下,試圖將它拉出來,一上手才發現重量不輕,用了些力氣才得已瞥見里面光景——
一箱擺放得井然有序的運動飲料。
席向月忽然有些氣短,抽出一瓶,看見上面用馬克筆寫的——“學長威武!”四個大字。才終于敢確認,她半年來送的飲料路行舟沒扔,也沒喝,全都放在這里。
手里握著的那瓶是在四月初,高中部籃球賽,他們班隊一路高歌猛進拿下冠軍,決賽那天他更是以出色的個人技術和配合拿下MVP。
最後一個參分球穩穩落入籃筐,哨聲響起,整個體育館幾乎都被“路行舟”參個字掀翻。
原本她只是例行公事來送個水,但對抗性極強的競技體育使人腎上腺素飆升,多巴胺分泌旺盛。席向月奔下觀眾席,拿了記分員的筆在瓶身寫了幾個字,然後撥開層層圍繞的人群,走到他面前塞進他懷里。
身後響起一陣 響聲,路行舟半撐著手臂,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看過來。
“幾點了?”
席向月把那瓶飲料放回去,剛剛用力的手似乎還殘留熱意,它像某種不知名火種,全身血管經脈都是導火索,沿著四肢燃進心頭。
她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沿,俯身壓住他肩,眼楮里似有雨天里不會擁有的煙霞,
“學長,你很早就喜歡我了吧?”
腦中混沌一片的路行舟愣了半晌,然後迷霧散開般看向她剛剛走過來的方向——她看到了。
措辭功能短暫罷工,最重要的是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初收下飲料還把它們留存起來的心情。
很奇怪,她第一次出現在面前說喜歡自己的時候,他似乎就感到一絲與眾不同。
席向月並不在乎他的失神,也不想得到什麼答案,抬手探了探他額頭,已經沒那麼燙,但他這一覺似乎捂出很多汗,鬢發都濕漉漉的,整個人散發一點點性感的體味。
和他親近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手順著衣擺摸上蒙有一層薄汗的腹肌。
“學長,你出了好多汗。”
路行舟慢半拍捉住她手,“我去洗澡。”
壓在身上的女孩恍若未聞,他此刻的味道似乎最接近原始的他,誘得人獸性大發,失控般想要侵略。席向月拉著衣服往上,蠱惑他抬手,男生愣怔間,T恤已經掉到地上。
她隨之緊緊覆上來,柔軟的胸脯擠壓在胸膛上,路行舟的觸覺慢慢被喚醒,感覺到她的唇擦過耳邊,停在右頸,落下個極輕的吻。
“今晚我想留下來,可以嗎?”
問句結束時,女孩濕潤明亮的雙眼攥住他,帶著點點祈求的眼神足以讓路行舟心髒融化。
她的意思和濃烈的欲望表達得再明顯不過,手徑直往下滑,隔著薄薄睡褲覆上半軟的性器。
殘存的理智如枷鎖一樣困住他,路行舟眼底有抹不開的情緒,他捉住她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席向月迅速堵住他唇,包裹著吮吸,間隙時輕聲道,“以後再說。”
他們還有很多以後——寥寥幾字路行舟動搖的心就被說服。
手上桎梏松開,席向月迅速去扯他褲子,又帶著他手抓住自己需要愛撫的胸。
夢中射過一次的陰睫似乎根本沒被影響什麼,它在女孩手里硬得很快,被揉胸發出的難耐呻吟也是最好的興奮劑,路行舟很快進入狀態,空著的手往下包住女孩軟嫩的臀瓣。
大掌張開又合攏,指節陷進肉里,或重或輕地揉捏。她好喜歡這樣直接的觸踫,主動往後翹臀往他手里落,在他堅實的大腿上摩挲小穴。
“嗯…嗯……好舒服…”
“寶貝…”
席向月原本覺得這樣的稱呼難以啟齒,但真說出口時似乎變成催情藥,全身被蒸籠罩住一樣,小穴隨之流出更多熱流,沾濕他深藍色睡褲。
他裸露的上半身半靠在床背,像一尊中世紀雕像,席向月從鎖骨往下親吻,經過胸前紅豆,劃過腹肌曲線,停在小腹處,然後離開一些,干脆地脫下他身上所有束縛。
粗長的陰睫瞬間挺立在冷風中,路行舟坐直,大掌落在光滑後背,幫她扯掉上衣,硬物頂在她又癢又脹的小腹,不斷試探。
席向月稍稍抬臀,順利拉下那條寬松的短褲,全身只剩白色樸素的棉質內衣內褲。她張腿跨在男生腿上,路行舟一低頭就能看見顏色更深的那處。
她忽地握住肉棒,同時往前挪,用肉縫去碾壓、摩擦整個棒身。
“啊…”
叫聲似乎已經帶了哭腔。
路行舟太陽穴繃到快要裂開,根本不受控地往上頂,看見女孩仰起頭皺著眉,殷紅的唇溢出更婉轉的淫叫。
席向月不想再要外陰高潮,她腦子里已經沒有多余的東西,只想試一試他那根東西到底能不能給自己止癢,是不是比自慰和手交更舒服?
真的像黃文那樣會頂到子宮嗎?
欲望裹挾下她毫無耐心,強硬地拉著男生的手來到內褲邊緣,示意他幫自己脫下,扭動磨蹭的動作卻絲毫沒停,次次碾在最敏感的地方。
小小一片白色布料落在床尾,席向月立馬迫不及待扶著硬挺的雞巴去找洞口。路行舟嚇得不輕,握住她腰想翻身換個姿勢,也許她不會那麼難受。
但她態度強硬,穴口擦過棒身,潤滑劑般涂抹在四處,“唔…不要,我要在上面…”
尚未開墾的穴口緊得離譜,龜頭踫到的一瞬間就被吸得快要繳械。路行舟扶著女孩縴細的腰,上下摩挲,狠狠呼吸,緩解那陣沖動。
僅僅進了半個頭,席向月就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痛意,她水流得很多,但甬道沒有擴張,一樣進得艱難。
她咬著牙,扶住男生發燙的肩,哭著輕喊,“路行舟,你,好蠢啊...你摸摸我啊!”
毫無經驗的男生這才往下探,抵住冒頭的陰核,一邊按,一邊觀察她反應,額頭不知不覺冒出細汗,與冷氣交纏。
“好些了嗎?你,稍稍動一動。”
他被夾得已經不敢呼吸。
席向月慢慢往下坐,閉著眼楮忍著痛,找到他炙熱的唇,勾著舌頭交換體溫和津液。他手上的動作太快,指腹熟稔地與陰蒂踫撞,進了個龜頭的陰睫同樣存在感強大 ,小腹聚集越來越多的熱流和緊繃感。
“唔...啊...”
高潮猝不及防,又流出一大股粘液,借著這陣感官上的脹滿和順滑,席向月大著膽子坐下去,痛哼一聲,吃進整根雞巴。
路行舟幾乎同時把頭埋進她柔軟的胸,悶著嗓子長呼一聲,咬著牙忍住滅頂的窒息的快感帶來的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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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霞——燦爛 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