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熱…
從迷糊中逐漸清醒過來,低頭一望,藍某人緊緊的把我錮在懷里,摟抱枕那般…
再抬頭看去,怎麼是,書房?
“早!” 他半眯著眼,啞著嗓子道,微微一笑,輕啄了一下我的額頭,接著道,“醒了?”
“嗯。” 我回啄了一下他的唇,“怎麼睡在這里?”
听到我的話,他愣了幾秒,接著伸手把我掰向自己的方向,壞笑著說,“你忘了?”
忘了?忘了什麼?
“嗯?”
“哎,”他失望的嘆道,“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不然你一定記憶深刻。”
“嗯?”什麼努力?什麼記憶深刻?
“沒關系,我們來復習一下,你就想起來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
他伸手掀起我的睡裙,抬起我的右腿…
緊接著,他的好兄弟就開始了摩擦生熱運動。
我伸手下去抵住他的小腹,有點慌的問,“你要干嘛?”
“幫你復習一下”他兄弟配合的在我的私處磨著,“昨晚的情形,這樣才好解釋我們為什麼睡在了書房。”
睡書房跟他兄弟有什麼關系,他又耍無賴!
“一大早,你鬧什麼!”我凶他。
“鬧房事兒!”他的吻伴著調笑落在了我脖頸處。
“別!”我推開他,“昨晚鬧一晚上了!”
“你疼?”他邊問,手扶向我的私處。
“沒。”好端端的那里怎麼會疼?
“那就ok ”
Ok什麼?
“啊!” 他兄弟突然闖了進來,“你干嘛啊!”
“情景再現!”他雙手按著我的胯骨,輕輕的來回動著。
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吻。
我們面對面的側躺著,這姿勢極方便他動作。
他左手穿過我的腿彎處,撫上我的腰,右手還停在我左邊的胯骨上。
他的小腹時而撞向我的,時而遠離我的。
沒幾下,我就淪陷了。
“舒服麼?”他趴在我耳邊輕輕的問。
變態,變態 ,大變態!
每次做的時候都問我“舒服麼?爽了麼?到了麼?還要麼?”
他是有多變態,每次都問這些有的沒的。
清早起床就折騰還不算,還非得讓我說自己有多爽。
討厭鬼!我心里這樣想著,抬起頭去咬他的唇。
自然是舍不得用力咬的,所以那咬倒成了“情趣”。
“咬耳朵,”我松了口後,他笑著對我說“我喜歡你咬耳朵。”自然也沒停了身下的動作。
誰要听你的,誰要咬你耳朵!
我撇過頭去不理他。
他猛地一個轉身把我壓在身下,低頭去嘬我的梅點。
“嗯。”癢得很…
他原本按著我胯骨的手空了出來的,探向了我的私處,開始輕輕的揉。
他這是哪里學來的?
雖然尺寸還不錯,但他並不是技術好的那種人,而且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技術不好是因為缺乏實戰經驗。
“舒服麼?”他又問。
我迷離的看著他,輕哼一聲“嗯。”舒服,舒服極了。
“想起我們為什麼睡書房了麼?”他接著問
跟睡書房有關系麼?
“哎,還需努力。”他笑嘆著。
他弓起腰,輕輕抬起我的臀,一下下的,又狠又用力的撞我。
疼!疼里卻還透著酥麻,那酥麻既熟悉又過癮,像是誤觸電一般。
這… 我這是怎麼了…
私處像是需要泄洪的水壩一般,猛地涌出了很多液體。
伴隨著他深又用力的進攻,原本就小的書房回蕩起了“淫亂至極”的聲音,“啪、啪、啪”。
終于知道為啥“啪、啪、啪”能在這些年成為做愛的代名詞了,是擬聲表達。
後庭處有股暖暖的液體滑過,我一驚,想要伸手去摸。
“不許”他伸手攔我,“想起來了麼?”他滿眼調戲的問,見我不答,他輕笑著接話,“昨晚,你可比著興奮多了。”
昨晚… 熟悉的酥麻感… 觸電般的過癮…
“你舒服麼?”他又問。
“嗯,”我含混的回著,“舒…服”也不知是回此刻的感受還是昨晚那欲仙欲死的記憶。
“看來想起來了,”他滿意的一笑,然後突然抽身而出,“可以了。”
什麼?!把我所有的欲望和感官都調了出來,然後在關鍵時刻“撤退”?
他這由使什麼壞心眼兒呢!言語間,只見他曲膝跪起,準備離去。我猛猛地一抬手,摟著他脖子,不讓他走。
他嘿嘿的笑了,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沒夠?”
“嗯!”我卯足了勁兒,嗯了一聲。
“呵呵”他伸手捏捏自己喉嚨,說,“想繼續做?”
可惡,明知故問,“嗯!”我重重的嗯了一聲,帶著氣。
“你說什麼?我沒听清。”
明明就听清了!可恨極了!
我伸手錘他胸膛。
“那你不說明,”他一臉無辜,“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要你!” 我沒好氣的回。
“要我哪兒?”他話語里演示不住的得意。
“進來。”我撇過頭不看他說到。
“你要我進去?”他聲音輕快,笑得肆意張揚。
“嗯。” “你說遍整個句子,不然我怕我會錯意。”
我惡狠狠的轉過頭,“我要你進… 啊…”我話音未落,他雙手抬起我的臀,順著那絲滑的液體,噗的一聲就闖了進去。
“寶貝發話了,我一定照辦!”他賤賤的說。
也不知道這堂復習課到底持續了多久,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然後,書房的沙發床套上也被迫的留下了各種水漬,幸好是沙發不是布藝的。
對了,留下的還有某人的好心情,某心機男咧著嘴笑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