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這麼靈敏,哪有一點手腳發軟的樣子。一愣神的功夫她就被扯回路也身下,眼看著逃不掉,
我想換個位置,這里墊的我不舒服。”
路也被她可憐巴巴的一看,動作停滯了半秒。- -看白枝枝就是胡言亂語,他仔細看過這塊地方,再是平緩不過,草又多又密,就是怕墊到她。
白枝枝只是隨便糾的借口,她說完就後悔了,再改口又顯得過于刻意,只能佯裝鎮定,等著路也的反應。
路也動作不停的封住她的口,果然是沒信她,也說不上什麼感覺,她眨了眨干澀的眼楮。
正吻的難舍難分,路也忽的又抱起她,她趕忙伸手環住他的肩膀,手下的肌肉線條流暢,她說不出來的喜歡,這應該是要結束了,她們今天已經胡鬧的夠久了。
她已經做好了路也放下她的準備,所以路也的氣息再度逼近時她有些意外。
“你不是覺得那里躺著不舒服。”
白枝枝抓著路也的手不由的微微用力。
這個人,這個人可真是。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以她的長相和身材,從小獻殷勤的人不在少數,也有那種持之以恆,事事入微的,但最後都會一臉失望憤恨的質問她到底有沒有心。
可她從一開始就明明白白拒絕過的,她說過自己無法回應。
那些人是怎麼說的?他自己心甘情願,不求回應。
可是他們並不會理會他們給她帶來的苦惱,總想著大半夜喊她出門,生理期她臉色蒼白只會叫她自己多喝熱水,然後用滿臉心疼的表情眼神木然的盯著她,可是他們眼底的不耐實在藏的不夠深,她隨處一瞥就能撞到。連她這般明顯的胡糾也會記得的人只有路也一個。
路也俊秀的臉龐在她眼前,她知道這個人是自己喜歡了兩年的人,但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比從前要更喜歡他一些。
探頭含住他粉嫩的乳尖,舌尖在周圍玩樂,將那處吸的滋滋作響。
路也按著她的後頸,指尖插入她的發隙,沙啞著嗓子說。
“感覺舒服嗎?”
白枝枝抬起頭和他對視,瓷白的臉龐泛著紅光。“應該是我問你吧?”畢竟現在她才是服務人員。“舒服。”
腿間的水意淋灕,路也看準位置,肉棒狠狠的肉了進去。
小穴的空虛只一下就被填埋,里面層層迭迭的褶皺被撐平,龜頭直沖宮口,猝不及防的痛感還沒來得及發作快感就沖了出來。
白枝枝發出一聲舒服的慰嘆。
“你動一動,好癢。”
路也任由汗水從額角滑落,最後在她的肩膀處映出一個小小的水痕,風吹一次就會消散。
對于白枝枝來說,他會不會也就像一滴無關緊要的汗水,他不主動,就會被風吹掉,不留痕跡。
胸膛隨著起伏的身體搖晃著,他俯下身子吸吮著白皙的乳肉,留下一個硬幣大小的紅痕。
囊袋拍打著陰唇,混著水聲啪啪作響,听得人臉.紅心跳。
路也迫著她和他水乳交融,貧干的猛烈又熱情。“路也,路也!太,太快了!”
他舔著唇角,含糊的聲音傳來。
“馬上就要射了,再忍一下。”
白枝枝還想再說什麼,話音又被他吞了下去。她弓起身子,將自己送入她懷中,想著,就這一次,下次才不慣著他,她已經能想來一會兒腿軟的像布袋的情形。
他又猛插了幾下,最後把肉棒抵在了宮口,一股股的精液激的白枝枝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跟著他一起到了高潮。